兵,那是他蠢。我不同,我只会骂娘。”
“你欺负个十岁的书呆子算什么本事?”
“看着三十多,脸都不要了欺负小孩?”
这一通骂,又急又损。
祁天游冷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陈根生听得是呵呵直乐,笑了半天。
“我方才逗弄你弟弟,也没半分恶意,狗是真不卖的。”
“这两畜生若是真请了回去,怕是还没镇住宵小,就先把你俩吃了。”
陈沐冷笑一声。
“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小孩。”
陈沐这一张嘴,确实是得了真传的。
小小的个头,还没有陈根生那把太师椅的扶手高,可那股子气势是一点不弱。
“你笑个什么劲儿?”
“我那傻弟弟也是个缺心眼的,竟还把你当个人物,想着来求个情分。”
陈沐冷冷说道。
“也就是趁着现在还能仗着这几斤力气欺负欺负人,等再过个十年八年,你也就是个遭人嫌的老帮菜!”
“到时候,别说是有人来求你办事,怕是你跪在地上求着给别人当孙子,人家都嫌你那膝盖太硬,磕得慌!”
陈根生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叹了口气。
“真别骂了,是我的不是。”
“天快黑了,我得要去老马家铺子啖羊杂了。”
陈根生抱头鼠窜,直直往那城外老马家去,陈沐一路紧随,斥骂不绝。
道旁的闲杂人等见状,也是窃窃私语。
这男的看着已过而立之年,莫非是触怒了自家闺女,竟教她一路斥骂至此?
定是个失责的爹。
可叹陈根生,胸藏丘壑,智计无双,却未能认出陈文全与陈沐这一双儿女。
天上乌云似降下冥冥规则,刻意设了阻隔,令其骨肉不得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