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逻辑的细节错漏,仿佛世界正在无声地否认自己的存在。”
“而旁观者,尤其是孩童则可能开始接受‘替代者’为真实。”
我猛地合上电脑,胸口剧烈起伏。
这篇博客读起来像是疯子的臆想,但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扎在我正在经历的噩梦上。
女儿看到的“叔叔”,监控里的“林澈”,那句“妈妈才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还有我自己对自身存在感的怀疑和周围世界隐约的“剥离感”。
不。不能信。这太荒谬了。
可是万一是呢?
如果它的目标真的是取代我呢?
它现在在离间我和女儿,通过低语给她灌输我是“不存在”的潜意识?
昨晚它对女儿说“她很快会明白”、“一切回到正轨”,是不是意味着它的“替代”进程在加快?
我必须找到对抗的方法。
那篇博客下面,提到几种“可能的干扰手段”
强烈的现实情感联结;制造无法被其模仿的独特“印记”;以及,最危险但也可能是最直接的方法。
就是尝试与侵扰源“沟通”,明确其“规则”或“意图”,但是同时警告说,这种方法极易导致侵染加深。
情感联结……我和女儿。
独特印记……什么才算无法模仿?
沟通……和它对话?我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日子在极度煎熬中又过去两天。
我表面上努力维持着日常,暗地里却像惊弓之鸟。
我扔掉了家里所有林澈的旧物,除了那枚变形的婚戒。
我把它穿了一根链子,贴身戴着,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一道脆弱的护身符。
我在女儿房间和客厅都点了安神的熏香,播放着舒缓的音乐,试图用“生气”驱散不适。
我和女儿寸步不离,晚上和她一起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把儿童房彻底锁死。
它似乎沉寂了。
我新换的监控没有再拍到异常,女儿也不再提起“叔叔”。
我还以为这是我的过度反应和那些措施起了作用。
可是今天晚上。
哄睡女儿后,我疲惫地靠在主卧床头,查看手机。
一条新的邮件提醒跳了出来,来自一个陌生的地址。
“澈”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手指颤抖着点开。
里面只有一个视频附件。
我盯着小小的视频图标,仿佛是一条盘踞的毒蛇。
下载?还是删除?
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必须弄清真相的执念,促使我按下了下载。
文件不大,很快就下好了。
我插上耳机,点开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