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不是普通的引产手术,而是一场残忍的器官摘除。难怪她的腹部有那么可怕的伤口。
你的孩子呢?我不知哪来的勇气问道,他们对你孩子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触发了某个开关。
林小梅的灵体发出一声足以震破鼓膜的尖叫,房间里的所有物品开始悬浮在空中,包括那张沉重的折叠床。
她的头发无风自动,终于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或者说曾经年轻过,现在只剩下扭曲的痛苦和仇恨。
他们杀了他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怨毒,卖了他的
话未说完,整面西墙突然崩塌,不是向外,而是向内,仿佛被巨大的力量击中。
砖块和粉尘朝我们飞来,张师傅拽着我扑向门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出现在我们与飞来的砖块之间,抬起手臂做了个阻挡的动作。
砖块奇迹般地停在了半空,然后纷纷落地。我抬头看向那个救了我们的人影,认出是昨晚在张师傅家看到的中年医生。
陆明远?我试探着叫道。
人影转向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林小梅的灵体。
两个灵体就这样隔空对峙,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压力。
陆医生的嘴在动,但没有声音传出,似乎在和林小梅交流什么。
张师傅趁机拉着我退出房间:快走!
我们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直到冲出办公楼大门,沐浴在阳光下,我才敢停下来喘气。
双腿软得像面条,我直接跪在了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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