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轻声说,很可能就是缠着你的那位。
翻到病历本最后一页,有一行潦草的记录:林小梅,25岁,引产手术中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家属未认领,按惯例处理。
按惯例处理?我疑惑地问。
张师傅冷笑一声:就是随便埋了或者烧了,不留记录。看来我们找到了你的的名字——林小梅。
就在这时,房间温度突然下降,窗户上迅速结了一层霜。
病历本从张师傅手中飞出,悬在半空中,页面疯狂翻动。
照片散落一地,那张手术台照片飘到了我面前,上面的血迹开始扩大,渐渐覆盖了整个画面。
她来了。张师傅迅速从包里掏出一把香点燃,而且非常愤怒。
悬在半空的病历本突然地合上,重重摔在地上。
房间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我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雾团。
窗户上的霜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形成诡异的树枝状图案。
她生气了。张师傅迅速在地上画了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把我拉到身后,知道真名对灵体来说是一种威胁。
墙角的阴影开始蠕动,像活物般向房间中央延伸。
阴影所过之处,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量。
我死死抓住张师傅的胳膊,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林小梅。张师傅突然高声说道,我们知道你死得冤,但纠缠活人解决不了问题。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所有阴影瞬间收缩到西墙前,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团人形阴影逐渐清晰,先是浮现出苍白的皮肤,然后是油腻打结的长发。
最后是血,大量的血,从她开裂的腹部汩汩流出,浸透了白色的病号服。
林小梅的灵体悬浮在离地半米的空中,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缝隙中能看到一只充血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的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像是被粗暴地剖开过,透过伤口甚至能看到里面残缺的内脏。
她的双手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像是曾经捧着什么东西。
你看到了林小梅的嘴没有动,但那嘶哑的女声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像无数根针扎进头骨。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师傅挡在我前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串铜铃,正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小梅,告诉我们你想要什么。张师傅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仿佛在和一个迷路的人交谈,而不是面对一个可怕的怨灵。
痛好痛林小梅的灵体开始扭曲,伤口中流出的血变成了黑色,滴落在地板上却消失不见。
他们割开拿走我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液体咕嘟声,就像有人在水下说话。
房间里的灯光开始闪烁,每一次明暗交替,她的位置就离我们更近一些。
张师傅迅速从包里掏出一把香灰撒在地上,形成一道将我们与她隔开的线:陈洛,把那张照片捡起来,举给她看!
我哆嗦着弯腰去捡那张手术台照片,手指刚碰到照片边缘,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指尖窜上手臂,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冰针扎穿。
强忍着不适,我举起照片,强迫自己看向那个可怕的灵体。
林小梅,这是你,对吗?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天发生了什么?谁害了你?
照片突然在我手中变得滚烫,我差点把它扔出去。
林小梅的灵体发出一声尖啸,房间里的所有玻璃制品同时爆裂,包括新装的窗户。
寒风呼啸着灌进来,吹散了张师傅撒的香灰线。
小心!张师傅猛地推开我。
林小梅的灵体瞬间移动到我们刚才站的位置,黑色的血从她腹部的伤口喷涌而出,像有生命一样朝我们卷来。
我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折叠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感觉不到疼痛,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感官。
张师傅口中念念有词,将铜铃摇得更急。
铃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形成奇特的回声,林小梅的灵体似乎被暂时阻隔,黑血在距离我们半米处停滞不前。
陈洛!病历本!看看最后是谁签的字!张师傅大喊。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病历本,翻到最后几页。
在死亡确认一栏,有一个几乎无法辨认的签名:陆明远?
听到这个名字,林小梅的灵体突然静止了。
黑血像退潮般缩回她的伤口,她歪着头,那只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陆医生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些,他试过救
张师傅抓住这个机会:陆明远医生试图救你,对吗?但其他人害了你?
林小梅的灵体开始剧烈颤抖,周围的空气随之震动,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
她的形象变得不稳定,时而是一个完整的孕妇,时而是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
他们说检查她的声音里突然多了哭腔,打针然后痛他们按住我割开拿走我的
我胃里一阵翻腾,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