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僵硬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不能看。
至少不能直接转身看。
他们也许存在于某种视觉的夹缝中,某种“被允许看见”与“真实存在”的临界点上。
直接的对视,可能会打破平衡,
我不知道打破的后果是什么,但身体里的恐惧在尖叫着不要!
我的视线落在地板上的相册上。
它安静地躺着,我缓缓地蹲下身,指尖再次触碰到冰凉的硬纸壳。
我用汗湿的手掌紧紧抓住了它。
这就是我的锚点。
唯一与他们直接相连的实物证据。
拿着它,我缓慢地直起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我开始移动。
侧着身,一步一步,像螃蟹一样,朝着阁楼的木梯挪去。
我低头看着脚下堆积的杂物和自己的脚,用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扭头确认的冲动。
十步。八步。五步。
离木梯越来越近。
楼梯口下方,是老房子二楼的光线,那里至少看起来“正常”。
当我的左脚踏上楼梯顶端时,
“啪嗒。”
一声轻微的响动,从我刚刚离开的角落传来。
有点像一样轻巧的东西被放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