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是两篇论文?”
“对,你先看,看过就明白了。”
“要喝水自己倒。”
“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
好家伙,这位大半夜让他没法睡觉的主编大人竟然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很气,但又舍不得放下手中的文章,毕竟才刚看到精彩处。
而且此时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困意。
这一看便又投入了进去了。
直接到书房内传来的声音再次让他的注意力脱离出来。
“天啊————竟然已经六点了?该死的,看我睡着了你就不知道叫我一声,让我回去睡吗?”
“我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就把这两篇论文送来了。虽然我还没看完论文,但不得不说,的确很有意思。”
“哈哈,看吧,彼得,我是了解你的。所以你愿意成为这篇论文的第一位审稿人吗?”
“当然,这是个非常重要的任务。说实话,我希望能从这篇论文中找到错误。
这篇文章一旦发布,意味着我们认可了针对素数问题将很可能发展出一套完全区别传统工具的解决方法。
如果文章的论证逻辑是完全无缺的还好说。但如果有漏洞却没有发现,意味着这套方法都是空中楼阁。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对于这一类论文,相对于其他人,我从来都更相信我自己。
“好吧,那记得登陆邮箱,接受一下邀请。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我先回去了。”
很显然,普林斯顿的教授们大都是这么想的。
相对于他人,大家都比较相信自己,哪怕是朝夕相处的同事。
毕竟在这帮人眼里,除了有限几个人外,他们都怀疑其他同行是否真的懂数学————
“等等,这篇论文你打算找几个审稿人?”
o
对于筛法、指数跟素数分布有研究的审稿人至少一个。负责显示估计跟计算验证的审稿人一个。
最后一个交给研究优化方法与数论接口的。需要我给你一些更专业的建议吗?
”
“恩哼。”根点了点头。
“我、梅纳德、桑达拉拉詹、皮埃尔跟亨利。”
都是当代数学界响当当的名字。
“你的建议只是从数学家的视角看来专业,但从一位值得尊敬的期刊主编视角来看,并不专业。
比如你没有考虑到地域问题,更没考虑到有些人的行程安排很满,指望他们认真审稿,也许会拖上一、两年。”
“这正是我下句话要说的,鉴于这篇稿件的特殊性,我可以帮你给他们打个电话。
我相信这些人都会对这篇论文很感兴趣。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种方法是否真能行得通。
最关键的是,这种新方法需要多位审稿人从各个层面的配合。因为即便从优化理论上来讲,依然是很新的东西。”
毕竟大家看到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
如果这种方法成立,意味着数学优化理论跟数论之间架起了一座桥。很多问题都可以用类似的思维方式去考虑。
据我所知接下来两个月他有四场大型会议要参加,而且还在担任两个奖项的评审委员会主席。”
“好吧,我要回去了。该死的,吃过早餐我就要去学校了。”
“还有,帮我跟我的学生通知一声,今天的组会我就不去了。”
“没问题。”
“对了,这篇论文既然siopt已经收录了,它的审稿人是谁?”
“有三位,不过你最熟的应该是迈克尔·乔丹。”
“好吧,等我休息好了,会给他打个电话。”
“再见。”
“再见。”
华夏,江城。
不知不觉中又到了晚上吃饭时间。下午他用小波变换的方法代替傅立叶变化做了一些推导。
然后暂时放弃了。
传统方法的确是太复杂了。也许能得到结果,却是无法接受的。
就好象数学家公认π可能包含了宇宙所有信息,比如能从中获取全世界所有人的身份证号、所有大事件的记录————
但没人会真去研究这个。因为计算量太过庞大了。
首先要把π计算到尽可能多的位数,其次还要把特定数字段从无穷无尽的数字中选出来。
所以一旦计算复杂度到了一定的量级,基本上说明此路不通。
好在时间还多。
“去吃饭不?”乔源起身收拾东西的时候问了句。
“不去。”骆馀馨又恢复到之前头也不抬的忙碌状态。
“你不是结题了吗?苏教授的课题都还没申报上去吧?”
乔源问了句。
“废话,准备进入一个新课题难道不需要提前阅读相关文献的?
难道等课题申报成功了再开始做前期准备工作?乔源同学,你对数学研究的态度有问题啊。”
骆馀馨抬起头毫不留情的批评道。
乔源则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知识储备不够,所以才需要临门抱佛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