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主要是同事们配合得好。
赌城回归涉及法律、外交、民生多个方面,我打算先从历史文献入手,把葡国的相关法规和我们的政策捋顺,再跟国际法务组对接。”
副部长在一旁补充:“对,要多维度考虑,不能只盯着外交交涉。
民生安置、经济衔接,这些都得提前规划。
从卿你经验足,多带带新来的同志,尤其是涉及葡语翻译这块,得找靠谱的人。”
“明白,”顾从卿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要点,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我会联系外语学院的专家,先做一批葡语资料的翻译,确保信息准确。
另外,关于赌城的历史沿革,我记得档案室有几份老档案,下午就去调出来。”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陆续离开,老司长路过他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活儿不轻啊,需要人手随时说,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能搭把手。”
顾从卿合上笔记本,眼里带着笃定:“谢谢您,我先把框架搭起来,有不懂的地方肯定请教您。”
走出会议室时,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他身上,暖意驱散了冷气带来的凉。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想起早上出门时,海婴举着托儿所的小红花喊“爸爸加油”,嘴角忍不住扬了扬。
回到办公室,他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世界地图,指尖落在那片被标注为“葡属”的土地上。
回归,这两个字重逾千斤,背后是无数人的期盼。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空白的文档,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就像他对待每一项工作那样,从细节入手,一步一步,把这条路走稳走实。
窗外的树枝被风吹得轻轻摇晃,这个夏天,不仅有家里的热闹,还有更重的责任,在等着他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