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口接一口地抽,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映着他满足的脸。
顾父走出来,递给他个小马扎:“爸,你坐会儿抽,站着累。”
周姥爷摆摆手:“不累,这口烟抽着,浑身都舒坦。
在伦敦那阵子,想买烟叶没处买,洋烟抽着跟糖水似的,没劲。”
“回来就好了,”顾父也掏出烟盒,点了一根,“往后啊,想抽多少有多少,没人管你。”
周姥爷嘿嘿笑:“还是家里好,抽烟都能抽得踏实。”
屋里,周姥姥听见爷俩在门口说笑,忍不住跟刘春晓念叨:“你姥爷啊,这辈子就这点爱好,抽口烟,喝口小酒,下下棋,在伦敦可把他憋坏了。
回来让他抽两天,过阵子我再管着他。”
刘春晓笑着点头:“姥爷也是憋时间长了。”
海婴在炕上爬,忽然抓起周姥爷忘在炕边的烟荷包,举着“咿呀”叫,周姥姥赶紧抢过来收好:“这可不能玩,回头让你姥爷知道了,又该说我藏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