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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坤则递给他一袋自己烤的饼干,笑着说:“知道你不爱吃甜的,特意少放了糖,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周富贵挠着头,憨笑着说:“可惜以后不能一起参加篮球赛了!
谭松推了推眼镜,轻声道:“我会把锻造时遇到的问题都记下来,到时候打电话跟你请教,你可别嫌我烦。”
李星辰一一应下,看着几人登机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虽说几人与他一起上课的时间不算长,但曾在篮球场上并肩作战、挥洒汗水,一起拿下大学城篮球赛总冠军的经历,早已让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知道,即便如今提前离校,几人也没打算放弃学业——帝京大学毕业生这个荣誉,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这份执着,他比谁都清楚。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响,机身缓缓升空。李星辰站在原地,挥着手,直到机身变成天际的一个小点,再也看不见。风还在吹,操场上的草木渐渐恢复了平静,可他心里的失落却慢慢蔓延开来——一下子走了这么多好朋友,突然觉得有些冷清。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与几人握手时的温度。又想起自己的未来——寒假过后,他也将告别帝京大学滨海市分校的校园生活,重新回到力达鞋厂。那里也有熟悉的朋友,亲切的同事,可终究少了些校园里的书卷味。他轻轻叹了口气,却很快挺直了腰杆——只要朋友们都好好的,只要自己能为吴国出一份力,就足够了。
机舱内,六位大队长却没心思欣赏窗外的云层。叶欢扒着舷窗,目光死死盯着下方越来越小的操场,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缩成一个黑点,才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无声地滑落。
黄亮坐在一旁,视线望着实验中心的方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深夜锻造坊的画面:李星辰握着他的手调整錾刀角度,炉火映着年轻人认真的侧脸,连呼吸都跟着锻造的节奏放缓。“以后好好干,别辜负了他的心意。”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朗靠在舱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那是他在篮球场上思考战术时的习惯。他想起有一场篮球赛,自己扭伤了脚踝,是李星辰背着他去医务室,还帮他补了落下的专业课。“等下次见面,得跟他再打一场。”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期待。
苏坤从背包里拿出一袋饼干,正是他送给李星辰的同款,分给几人时笑着说:“这配方我试了好多次,星辰不爱吃甜的,这个甜度刚好。以后我要是想他了,就烤点饼干,就当他也在身边。”
周富贵接过饼干,咬了一口,憨笑着点头:“希望以后咱们再一起跟他打次篮球赛,我肯定能多传几个好球,帮他再拿个冠军!”
谭松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锻造技巧的要点,还有几处标注着“星辰补充”的小字。他翻开笔记本,轻声说:“我把他教的技巧都记下来了,以后咱们在基地里练习,要是遇到问题,就对着笔记琢磨,实在不行,等见面了再问他,绝不能丢他的脸。”
机舱内的气氛渐渐缓和,可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对李星辰的感激与不舍。他们望着下方渐渐远去的城市,知道自己即将踏上新的征程,而这份与李星辰之间的情谊,会像锻造法器时融入的纹路一样,永远刻在心里,历经千锤百炼,愈发坚韧。
李星辰慢步走回曾经的宿舍,推开门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却没了往日几人围坐聊天、打游戏的热闹。
他的视线移到书桌抽屉,拉开时,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篮球钥匙扣——是前年篮球赛夺冠时的纪念款,秦朗当时说“每人一个,以后看到它就想起咱们夺冠的日子”,现在却特意留了一个在这儿。旁边还放着一张便签,是苏坤清秀的字迹:“饼干配方写在背面了,你要是想吃,自己也能烤,记得少放糖,别烤糊了。”
最底下压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是谭松常用的款式,翻开第一页,是李星辰、周富贵和谭松三人在实验室的合影,照片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老师、同学都在,只可惜要和星辰分别了,愿下次见面,我们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李星辰把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在书桌上,阳光洒在上面,暖得让人鼻头发酸。他拿起苏坤留下的便签,看着背面密密麻麻的配方,忽然笑了——原来他们早就悄悄准备了这些,连离别都藏着满满的心意。他轻轻合上笔记本,心里的失落渐渐被暖意填满,那些一起走过的日子,那些真挚的情谊,终将成为彼此最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