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湖或打在洞壁上,引发一阵阵小规模的爆炸和岩壁剥落。
精神层面的冲击更为可怕。那股爆炸中蕴含的、混合了极致痛苦、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某种冰冷强制力的精神乱流,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所有人!除了林砚因为“孪生共鸣核”的自动护主和早有防备,意识受到剧烈震荡但未失守外,其他人,尤其是精神较为脆弱的伤员和疤脸手下中意志稍逊的,瞬间感到头痛欲裂,恶心欲呕,眼前发黑,仿佛有无数尖针在刺扎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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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自毁程序!” 扳手忍着眩晕,嘶声道,“那个银色符文……是‘老板’埋下的!一旦宿主意识出现‘偏离’或‘软弱’,就会触发!妈的……连失败品都不放过!”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和硫磺味,以及一种淡淡的、令人精神抑郁的“灰烬”感。原本“炉渣”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凹坑和零星几点暗红的余烬。
熔岩湖对岸,湖心岛屿上的调节器装置,在爆炸的震动下似乎微微亮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那座合金吊桥在气浪中剧烈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但终究没有断裂。
林砚在苏眠的搀扶下,踉跄着站起,脸色惨白如纸,鼻血仍未止住,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悲哀。他看懂了最后那个银色符文——那是高度提纯的“秩序”之力,与陈序的“净化”同源,但却更加冰冷、更加绝对,带着“老板”特有的那种将一切视为“材料”或“工具”的非人感。
“他连自己‘净化’过的‘材料’都不信任……” 林砚擦去鼻血,声音虚弱而冰冷,“一旦失去控制,就立刻销毁……这就是他许诺的‘彼岸’?哈……”
苏眠扶着他,看向那焦黑的凹坑,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死了,或者说……‘解脱’了。至少,不用再承受那种痛苦了。” 她看向林砚,“你刚才……差点就成功了。”
“差一点。” 林砚苦涩地摇摇头,“‘老板’的防范……太严密了。他不仅扭曲他们,还在他们意识最深处埋下枷锁……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现在怎么办?” 雷毅检查了一下队伍情况,除了精神受创和轻微灼伤,没有新增的严重物理损伤。但老猫的情况似乎更糟了,爆炸的精神冲击让他彻底昏迷,呼吸微弱。“吊桥看起来不太稳,对面可能还有别的陷阱。”
林砚望向那座在热浪中微微晃动的吊桥,又看向湖心岛屿上的装置。“必须过去。调节器和导师的传承都在那里。” 他感受了一下“孪生共鸣核”的状态,经过刚才的透支和爆炸冲击,晶体内部的能量也所剩无几,但依旧与地脉及岛屿装置保持着微弱的共鸣。“‘炉渣’……或许不仅仅是守卫。他的存在,他的痛苦,本身可能就是一种……‘警示’或‘考验’。”
“考验?” 疤脸皱眉。
“詹青云导师……他不会设置纯粹的杀戮陷阱。” 林砚努力思考着,“‘熔火之心’是他的秘密备份点,他要防备‘老板’,但也会为真正的‘后来者’留下生路。‘炉渣’的痛苦是真实的,‘老板’的枷锁也是真实的。但刚才……当我用‘织梦者’的修复谐波去触碰他时,岛屿那边的装置有反应。” 他指向刚才调节器微微发亮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 苏眠明白了,“导师可能预设了某种……‘验证机制’?只有尝试用‘织梦者’的力量去‘帮助’或‘理解’这里的受害者,而不是单纯摧毁,才能获得通过,或者……触发下一步?”
“有可能。” 林砚点头,“但‘老板’的枷锁破坏了这个机制,引发了自毁。不过,我们的‘验证’行为,或许已经被岛屿那边的系统记录了一部分。”
他看向雷毅:“队长,我们需要尝试过桥。但必须极其小心。我走最前面,用‘孪生共鸣核’探路。苏眠,你跟我后面,保持距离。其他人,等我们确认安全后再分批通过。吊桥可能承受不住所有人的重量同时通过。”
雷毅看着林砚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紧锁:“你的状态……”
“我还行。” 林砚打断他,眼神坚决,“只有我能感应到装置的状态和可能的风险。这是‘钥匙’的职责。”
雷毅与苏眠对视一眼,最终点了点头。“阿亮,你第二个跟苏眠后面,保持策应。其他人,原地警戒,准备火力支援。”
没有时间再犹豫。林砚在苏眠担忧的目光中,调整了一下呼吸,将所剩无几的精神力集中起来,注入“孪生共鸣核”。晶体再次散发出柔和的蓝光,比之前暗淡,却更加凝实,如同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在他身体表面。
他踏上了吊桥的第一块合金板。
桥面滚烫,即使隔着隔热靴也能感到灼热。吊桥由粗大的合金索悬挂,桥面是镂空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