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爭。在一片血泊之中,举起了一枚鲜红色的圆球。
举起圆球的那人手中握著一根权杖,他的身边,围满了欢呼的人群,即使是那样抽象的画风,埃文斯都能从中感受到,绘画之人的喜悦之情。
仿佛只要有那枚鲜红色的圆球在,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而接下来的画面,也证实了这一点。
圆球被供奉在一个祭坛中央,每一个来到祭坛的战土,身旁都出现了一条条鲜红色的纹路,似乎是在象徵著他们获得了力量。
战爭的规模开始逐渐增大,他们推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得到了一场又一场的胜利,他们的同伴越来越多,甚至里面已经出现了一些看著像是巫师的身影。
但就在这时,画面忽然定格,在画面的正中央,突兀的浮现出了一行字跡,笔跡娟秀,看上去书写者应该是个女人。
【我们本应一路向前,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但因为你,这一切都变了!】
字跡亮了差不多五秒,缓缓消失,隨后墙上的壁画忽然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慷慨激昂,变得有些令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