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板,青狼原、黑沼泽…这些地方,有什么共同点吗?或者说,有什么值得人族修士冒险潜入、四处寻找的东西?
“不管他们目的为何,犯我妖族疆界,杀我妖族子民,此仇不共戴天!”鬼面蛛母杀气凛然,“刑战司已初步组建,正可拿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族修士开刀!血獠长老,请下令,我愿亲率刑战司精锐,前往边荒,剿灭这些贼子!”
“蛛母稍安勿躁。”血獠摆手,看向陆承运,“风擎长老,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陆承运沉吟片刻,道:“厉空族长方才提到,天鹰部被抢走的,是记载上古先祖之事的古老石板,并无实际价值。敢问厉空族长,那些石板,除了记载先祖事迹,可还有其他特殊之处?比如,材质?图案?或者,是否与某些传说、遗迹有关?”
厉空想了想,道:“那些石板乃黑曜石所制,质地坚硬,但除此之外,并无特殊。上面刻画的,也只是些先祖狩猎、祭祀、生活的画面,以及一些古老的、我等已无法完全解读的文字。若说特殊…似乎其中几块,描绘了先祖与某种…巨大飞禽,共同生活的场景?但那飞禽形象模糊,我等也未曾在意。”
巨大飞禽?陆承运心中一动。天鹰部…天鹰…难道与上古妖族“天鹰”有关?那些石板,或许记载了关于上古天鹰族的隐秘?而人族修士,在寻找与上古妖族有关的遗物?
“青狼原、黑沼泽那边,可有什么特殊之处?被袭击的部落,可曾丢失什么特别之物?”陆承运又问。
血獠看向另外几位陌生妖族,他们是来自青狼原和黑沼泽的信使。那几位妖族首领相视一眼,其中一位狼妖首领道:“我青狼原被袭击的‘灰鬃部落’,并未丢失什么重要之物,只是被抢走了一些妖兽材料和人族商队交易的货物。但…那些袭击者,似乎在部落附近的一处古祭坛废墟翻找过什么。”
另一位来自黑沼泽的蜥蜴妖首领也道:“我部被袭击的‘泥鳞部落’也是如此,损失了些财物。袭击者同样在部落附近的一处古战场遗迹逗留过,似乎在挖掘。”
古祭坛?古战场?陆承运眉头微蹙。天鹰原的石板,青狼原的古祭坛,黑沼泽的古战场…这些地方,似乎都与“古老”、“遗迹”有关。这些人族修士,到底在找什么?难道十万大山中,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与上古有关的秘密,而人族得到了消息?
“如此看来,这些人族修士,目标明确,就是冲着这些古老的遗迹、遗物而来。”陆承运缓缓道,“他们选择此时动手,正是看准我十万大山内乱初定,无暇他顾。四处同时发动,既能制造混乱,牵制我族注意力,也能分散寻找,提高效率。”
“风擎长老所言有理。”血獠点头,眼中寒光闪烁,“不管他们在找什么,犯我疆界,杀我子民,绝不能轻饶!然,敌暗我明,他们行踪诡秘,且实力不弱,分散追剿,恐难奏效,反而可能被其各个击破。”
“血獠长老的意思是?”蚀骨蚁后问。
“收缩力量,重点布防,同时,主动出击,设伏诱敌!”血獠沉声道,“他们四处寻找,必然还会对其他古老遗迹、部族下手。我们可以放出消息,在某些有价值的古老遗迹附近,布置陷阱,引他们上钩!同时,加强各主要部族和交通要道的防卫。刑战司可抽调精锐,组成数支猎杀小队,由诸位长老或各部好手带领,在边荒区域主动巡查、猎杀!”
“此计甚好!”鬼面蛛母赞同,“便由我刑战司负责组建猎杀小队!”
“老夫的天鹰部,愿为前驱,追查那些抢走石板的贼子!”厉空也愤然道。
血獠看向陆承运:“风擎长老,你意下如何?你智谋过人,可有何补充?”
陆承运略一思索,道:“血獠长老之策,甚为稳妥。不过,在下还有两点浅见。其一,这些人族修士潜入我十万大山,必有内应或接应。否则,他们如何能准确找到那些古老遗迹、部族位置?如何能避开我族常规巡逻?需严查内部,尤其是与边荒部族往来密切者,或有异动者。”
众人神色一凛,纷纷点头。有内奸,这是最可怕的。
“其二,”陆承运继续道,“他们寻找上古遗物,目的为何?是为了其中蕴含的力量?还是为了某个秘密?甚至是…为了开启什么?我们需设法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才能有的放矢。或许,可以从那些被劫走的石板,以及被他们光顾过的遗迹入手,看看能否发现线索。”
“风擎长老思虑周全。”血獠赞道,“内奸之事,便由蛛母的刑战司暗中调查。至于那些石板、遗迹的线索…厉空族长,你天鹰部世代守护石板,可曾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或者,部中可有关于上古的传说、记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厉空皱眉苦思,半晌,摇了摇头:“那些石板,我等只当是祖先遗物,世代供奉,并未深入研究。至于传说…倒是有个古老的歌谣,代代相传,但语焉不详,似乎提及什么‘天鹰之瞳,可窥天门’,‘黑曜为引,血祭通神’…我等只当是先祖夸大之词,从未当真。”
“天鹰之瞳?黑曜为引?血祭通神?”陆承运心中默念,隐隐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