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亦按捺不住欲上前惩戒。
眼中闪过寒芒,嘴角却噙着笑意。
(此刻众人脸上皆浮现怒色。
谁能料到此事竟与嬴政亲生子嗣有关,连一旁的嬴活也一时无言。
嬴活早觉三公子野心深藏,刻意收敛锋芒,令众人误以为他甘做闲散王爷,诸皇子皆未将他放在眼中。
如今方知大错特错,错得荒唐。
待侍卫押着三公子入宫,见到跪地的太医蛇时,他才恍然事败。
但出乎嬴活预料,三公子未露癫狂之态,反露出早有预料的淡然笑意。
他早将希望尽托嬴活,只求其馀皇子安分守己。
此刻听闻亲子谋逆,倒也并不意外。
嬴活暗自赞叹:此等人物当真罕见。
嬴政凝视三公子,眼底终究闪过一丝痛色。
嬴活与眼前的三公子素无交情,自然无需在意他的情绪。
三公子本想站起与嬴活对峙,他不解为何嬴政将所有重任都交给嬴活,所有荣耀皆归于他。
看着嬴活风光无限的模样,三公子心中不服——若这些事交给自己,他定能做得更好,如今名扬天下的就该是他了。
众人纷纷点头。
那时嬴活临危受命初次上阵,只为稳定军心。
自那之后,嬴活战无不胜,为秦国打下无数胜仗。
三公子一时语塞。
若换成你去,同样能带回珍宝。”
三公子下意识点头。
三公子面色愈发难看。
嬴活字字诛心,三公子无言以对。
是他自己一次次错失良机。
嬴活直视对方,看他还能如何辩解。
嬴活察觉到三公子的心思似乎出了些偏差,这般厚颜 的话语竟也能脱口而出。
三公子欲要辩驳,却寻不出恰当言辞,只得眼睁睁看着嬴活趾高气扬。
既然东窗事发,我认栽便是。
谁料到你竟会在此刻归来。”
嬴活嘴角微扬。
届时你便可借朝中势力行谋逆之事。”
对方仅以冷哼回应,似是默许了这番指控。
嬴政疲惫地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