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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活携宝归来的消息早已传遍市井,百姓们惊叹他竟能在如此短促的航程中满载而归,更开辟了新的海上通途。
听闻者纷纷颔首,嬴活此番作为已尽人皆知。
更有心思活络者暗自盘算:既然太子已打通航路,何不自造舟揖出海贸易?
连嬴活自己都未料到,这些事迹会如此迅速地传扬开来。
如今他的声望如日中天,街头巷尾皆在颂扬。
这般议论声传入胡亥与赵高耳中,二人攥紧拳头,万没想到嬴活不仅能全身而退,更赢得满朝喝彩、万民称颂。
胡亥闻言,手中把玩的物件啪嗒落在案上:"倒是命硬得很。”
二人虽心怀怨怼,却也不得不承认,能在惊涛骇浪中全身而退,确非常人所能。
夜深时分,嬴活悄然来到嬴政寝宫。
见君王仍伏案批阅奏章,不由心生怜惜。
夜色已深,宫殿内烛火摇曳。
嬴活望着案前堆积如山的竹简,心中既敬佩又忧虑。
父皇勤政爱民,可这般操劳
嬴政抬眼,对上那双关切的眸子,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温和。
自嬴活归来后,其他皇子虽也常来问安,言语间却总试探着他的病情。
若龙体有恙,只怕那些人
话未说完,嬴政已明白其中深意,终是颔首。
两名心腹太医匆匆入殿,轮番诊脉后却面面相觑。
烛花爆响,映出嬴活骤然紧缩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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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近来可觉气力渐增,较之从前更为充沛?”
嬴政微微颔首,觉得此言有理。
“自饮下那些汤药后,朕确实感到体力日渐恢复。”
两名太医闻言,立刻伏地跪拜。
接下来的话若出口,恐有杀身之祸。
“皇上,若有可能,还请尽早禁用此药。
虽能助您迅速调养,但久服必生依赖。
一旦成瘾,龙体恐将日渐衰弱。”
嬴政神色骤变。
嬴活亦感震惊。
“你是说,朕的汤药中掺了令人成瘾之物?”
太医沉重地点了点头。
“少量服用可治病,过量则致瘾。
如今陛下已近成瘾边缘。”
嬴活攥紧双拳,心中暗忖:此事莫非与胡亥有关?否则怎会有人胆敢如此?
“竟有人敢对朕下此毒手!”
他怒目圆睁,胸中怒火翻腾,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
“是谁指使的?”
嬴政此刻已无法轻信任何人,当即命侍卫传召负责煎药的太医。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药中掺入瘾物,意欲何为?”
太医初显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似乎早料到会有今日。
“陛下明鉴,此乃误会。”
“微臣虽添了此药,但用量极微。
待龙体康健,逐步减除即可。”
嬴活冷眼旁观,察觉对方神色有异,显然早有预谋。
若未被识破,此药恐将长期混入汤中;若被察觉,便借机抽身,令人无从追查。
“本太子听闻,你是胡亥的人。
如今看来,你二人怕是早有勾结。”
李太医闻言轻笑,似觉荒谬。
“殿下此言差矣,微臣与胡亥公子素无往来。”
嬴活冷哼一声,未再言语。
1527年
孤虽非太医,却也通晓药理。”
太医仍固执己见,坚称这是最佳方案——毕竟皇上日理万机,当以尽快恢复龙体为重。
李太医闻言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嬴政意味深长地扫视嬴活,又将目光投向跪着的太医。
即便证据确凿,朕仍半信半疑。
如今看你这般作态,倒显出几分可信。”
太医浑身战栗如筛糠,另两位太医慌忙退避——此等秘辛听得越多,项上人头便越危险。
嬴活虽不通医理,却知若骤然更换药材,必令嬴政龙体受损。
此刻嬴政父子尚不知太医与何人勾结,但这不防碍追查。
三公子觉陛下龙体欠安,命臣下猛药"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竟是三公子!胡亥倒是逃过一劫。
嬴活飞起一脚正中其胸,李太医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