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电话铃声、脚步声混在一起,像台突然启动的精密机器。
陶非看着眼前这群眼里冒光的伙计,心里那点不安渐渐被压了下去。
不管这是不是蝎子,只要有一丝线索,六组就绝不会放过。
这是他们的规矩,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拼尽全力去追,因为他们身后,是无数个等着平安的家庭。
周志斌还在跟那模糊的图像较劲,屏幕上的刀疤越来越清晰。
陶非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漫过舌尖,却让他越发清醒。
蝎子,这次你跑不掉了。
他在心里默念,目光投向窗外,那里的阳光依旧刺眼,却仿佛带着股穿透黑暗的力量。
昆明的郊外,寒风卷着碎雪,打在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车窗外是连绵的荒山,枯树枝桠像鬼爪似的伸向灰蒙蒙的天。
“大哥,这话可是你说的。”司机搓着冻得发红的手,眼神瞟向副驾上的蝎子,贪婪像火苗似的在眼底窜,“五十定金打底,到地方再加一万。
这都开出京市一千多公里了,钱该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