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们态度坚决,又有街道和房管部门介入,未必敢真硬扛到底。”
“至于赵老太太,”余宛儿微微蹙眉,“年纪大,胡搅蛮缠,可能最难办。但她也有软肋,怕真无家可归。我们可以补贴一个月的租金,作为人道关怀。但如果她拒不配合,那么一切按违规占用处理,后果自负。”
谢怀安看着余宛儿条分缕析,眼中欣赏之色愈浓。
她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甚至在某些细节上考虑得更周全。
尤其是对赵老太太的处理,既坚持原则,也留了一丝人情余地,避免落下“欺负老人”的口实。
“宛儿的想法很周全。”苏婉清也面露欣慰,“那咱们就这么定个基调。怀安,你明天再去一趟街道,看看他们的意见,也探探他们对强制执行违章搭建的态度。如果街道支持,我们的把握就更大。”
“好。”谢怀安应下。
“那……”余宛儿看向两人,“这院子,我们算是决定要尝试接手了?”
苏婉清点头。
“值得一试。”苏婉清道,“买房安家,本就是大事,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是。更何况,如今国内情况大好,解决吃饱的问题,下个阶段就是住的问题。我觉得要不了多久,国内的房价有望大涨,而这个房子位置位于首都内环,就算不住,也很有投资的价值。”
余宛儿有些诧异地看了苏婉清一眼。
作为从后世而来的人,她自然知道房价会大涨,却没想到苏阿姨已有这样的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