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安家费,我们也不是不能商量!”
王大娘气得脸发白:“赵大妈!你……你这说得也太离谱了!我哪有那个钱?”
“你没钱,买你房子的人有啊!”中年男人立刻接上,眼神贪婪地看向余宛儿他们,“就看人家舍不舍得了。”
一直没说话的西厢房门帘也动了动,那个年轻媳妇怯怯地走出来,小声道:“王阿姨……我,我们孩子还小,要是搬,能不能……帮我们找个离厂子近点的地儿?我们……我们愿意配合,就是补偿方面……”
她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被另外两家压着,不敢多说,但眼里也流露出期盼。
局面一下子清晰了。
最难缠的是正房的赵老太太和东厢的中年男人。
一个倚老卖老胡搅蛮缠,一个蛮横无理狮子大开口。
西厢的年轻夫妇可能是突破口,但显然被压制着。
苏婉清面色不变,上前一步:“几位的意思,我们大概明白了。放心,如果这房子的产权真的发生变更,新的产权人一定会严格按照国家政策来办。该给的搬迁补偿、安置帮助,只要政策允许,一样不会少。”
她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杂乱无章的院落和违章搭建:“但是,政策保护的是合法居住权,不是无限度的个人要求,更不是侵占公共空间、违规搭建的权利。这些问题,真要细究起来,街道和房管部门也会依法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