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伪军骂了一句,也不愿意多待,主要这味儿太冲了。
“走走走!这屋里没什么八路,只有骚狐狸!”
日本军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直到脚步声远去,院门重新关上。
被窝里的三个人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陈墨感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这比在战场上拼剌刀还累。
尤其是……
他在被窝里的姿势有点尴尬。
那女人的腿正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软软的,热热的。
而张金凤那个老不死的,正缩在另一边,这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行了,人都走了。”
陈墨一把推开女人的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迅速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哎哟,小哥,这就走了?”
女人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撑着下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刚才那出戏,奴家演得怎么样?这赏钱……”
“演得好。”
陈墨穿好衣服,又从兜里摸出两块大洋,扔在炕上。
“这是赏钱。还有……”
他转过身,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否则,下次来的就不是大洋,是子弹。”
女人收起大洋,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听了个响,笑得花枝乱颤。
“放心吧爷,咱们这行嘴最严。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
张金凤也穿好了衣服,一脸的便秘表情。
“老陈,这……这也太刺激了。我这老心脏受不了啊。”
“少废话。”
陈墨走到窗边,通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虽然暂时躲过了搜查,但形势依然严峻。
鬼子的搜查密度太大了,而且显然是封锁了所有出口。
“咱们暂时出不去了。”
陈墨叹了口气。
“得在这城里,找个地方先猫着。”
“猫哪儿?”张金凤问,“这城里还有比这儿更安全的地方?”
“有。”
陈墨的目光,投向了窗外不远处,那座高耸的、带着十字架的建筑。
那是饶阳县城的天主教堂。
“灯下黑。”
陈墨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冷静。
“走,咱们去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