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样往外溢。
她正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突然看到地板下面钻出来两个满身黑泥、象是刚从阎王殿里爬出来的恶鬼,整个人都傻了。
那张涂得血红的嘴张成了“o”型,一声尖叫已经涌到了嗓子眼。
“唔!”
陈墨反应极快。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带着一身的下水道味儿,直接扑上了炕,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女人的嘴,另一只手里的匕首抵在了她那白嫩的脖颈上。
“别叫。”
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酷。
“叫一声,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女人瞪大了眼睛,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拼命点头。
那对丰硕的胸脯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蹭在陈墨的手臂上,软绵绵的,触感惊人。
张金凤这时候也爬上来了。
这老色鬼一看这场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嚯!老陈,你这……艳福不浅啊!这一上来就骑人家身上了?”
“闭嘴!警戒!”
陈墨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松开捂着女人嘴的手,但匕首依然没离开她的脖子。
“大姐,借个地儿躲躲。如果你配合,这些就是你的。”
陈墨从怀里摸出两块大洋,放在女人的肚兜上。
冰凉的银元贴着温热的皮肤,让女人哆嗦了一下。
她看了看银元,又看了看陈墨那张虽然脏但还算英俊的脸,眼里的恐惧稍微散去了一些。
“两位爷……这是犯了事儿了?”
女人声音有点抖,但还算镇定。
“是皇军在抓人吧?”
“不该问的别问。”陈墨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
“砰!砰!砰!”
院子的大门被人粗暴地砸响了。
“开门!例行检查!不开门撞了啊!”
那是伪军的声音,后面还跟着几句日语的叫骂。
搜查队来了!
这也太快了!
张金凤吓得腿一软,差点钻回地洞里去:“完了完了!这下被堵在屋里了!”
陈墨看了一眼四周。
这屋子太小,根本没地方藏人。
那地洞口虽然隐蔽,但只要鬼子进来搜,掀开地毯就能看见。
必须得想个辙。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又落在了那床乱糟糟的被子上。
一个大胆且有点羞耻的想法,冒了出来。
“脱!”
陈墨对着张金凤低喝一声。
“啊?”张金凤愣了,“脱……脱啥?”
“衣服!不想死就赶紧脱!钻被窝!”
陈墨一边说,一边迅速脱掉了自己那身满是污泥的外套,只剩下一条裤衩。
他看了一眼那个女人。
“大姐,委屈一下。配合演场戏,就当……咱们是你的恩客。”
女人也是个见过世面的,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非但没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丝妩媚的笑意,那双桃花眼在陈墨精壮的肌肉上扫了一圈。
“哎哟,这位爷,您这话说的。这哪是委屈啊,这是……便宜奴家了。”
她说着,竟然主动伸手,一把将陈墨拉进了被窝。
“快!那老东西也进来!挤挤更暖和!”
张金凤一看这架势,也不还要脸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呲溜一下钻进了被窝的另一头。
“咣当!”
门被踹开了。
两个伪军端着枪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一脸晦气的日本军曹。
“八嘎!为什么不开门!”
日本军曹刚要发火,就被屋里的景象给震住了。
只见那张并不算大的土炕上,被子隆起好大一坨。
那个女人半露着香肩,头发凌乱,一脸潮红地靠在床头。
而在她身边的被子里,露出了两个男人的脑袋。
一个年轻力壮,一个……老当益壮?
女人的声音嗲得能把人的骨头泡酥了。
“您这也太不讲究了。奴家这儿正忙着呢,这可是大生意,‘双龙戏珠’呢,您这突然闯进来,把客人都给吓软了,这损失……您赔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和陈墨那结实的肩膀。
那两个伪军眼珠子都直了,喉结拼命滚动。
“卧槽……真会玩啊……”
那个日本军曹也是个男人,一看这活色生香的场面,愣是没好意思往前凑。
他厌恶地皱了皱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屋里除了脂粉味,还有一股子没散尽的下水道味,混合在一起,简直就是“爱的味道”。
“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
伪军咽着口水问道。
“可疑的人?”
女人娇笑一声,伸手指了指被窝里的陈墨和张金凤。
“这不都在这儿吗?怎么,老总也想添加?那得排队啊,得加钱!”
“去去去!真他娘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