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雪语自称奴婢惯了,一时间无法适应小姐的身份,她的话音刚落,便猛地向夏天和杨玉磕头,以此向夏天和杨玉求饶。如果不是这个意外的话,她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夏天和杨玉自然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好糊弄过去的人,他们见雪语如此执迷不悟,他们也不想过多和雪语多说一些什么,毕竟只是一个养女而已,他们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好脸色。
夏天无奈地叹息一声后,用手指着额头,轻声同雪语道:“方才夫人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你如今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小姐了,明日便是梁王的莞侧妃了,别一口一个奴婢了。”
“你若是再这样一口一个奴婢的叫着,若是有心人听了去的话,还误以为咱们夏府对陛下的圣旨不满,以此来苛待于你呢。你既是我夏府的义女,那嫡女的院子,你便是住不得了。”
“义女并非本家出身,总得内外有别。即便嫡女的院子再空着,你都是不能住的。陛下既然金口玉言地说了,你明日是由夏府的侧门,进的是梁王府的侧门,那你便住在西偏殿吧。”
“西偏殿碰巧距离侧门近,明日你出嫁也方便。”这到底也是箫炎的意思,他们只需要去按照箫炎的意思办即可,这若不是因为箫炎的意思的话,他们可是一点都不想去管雪语的。
现如今夏雪儿已经出嫁,他们如今能做的事,就是尽可能地善待雪语,避免给夏雪儿带来不必要的灾祸。雪语在听完他们的话后,自然是听明白了,夏天和杨玉两人隐藏着的苦心。
她的心中自然也清楚,夏天和杨玉两人自然也是不想惹祸上身,无论如何都是会善待于她的。而她如今唯一能做得,就是不能给他们添麻烦。雪语心中了然,重重向他们磕了一头。
她深吸一口气后,向他们改了自称道:“女儿明白了父亲与母亲的苦心,多谢父亲与母亲为女儿筹谋。”即便雪语的心中知晓,夏天和杨玉不是在为她筹谋,而是在为夏雪儿筹谋。
哪怕心中有诸多的不满,她也无可奈何,她只得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的客套话还是要和他们说的。杨玉仔细打量了雪语一番后,总觉着雪语的身上还有哪里令她不满意的地方。
她在想明白是哪里不对劲后,又转头看着身旁的青衣,轻声吩咐道:“青衣,即日起你便跟在五小姐的身边小心侍奉着,不得有片刻地耽误。天气凉,送你们小姐回清心殿歇息吧。”
杨玉之所以把夏府里最偏、最远的清心阁指给雪语去居住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清心阁距离侧门最近的缘故,还因为她也是在暗中旁敲侧击地提醒雪语,让她时刻摆正自己的身份。
即便是她费尽心思嫁入了梁王府,面对梁王府的勾心斗角,她也得平心静气,不得有任何地莽撞。她不仅是梁王府的莞侧妃,她更是夏府的义女,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以夏雪儿为尊。
夏雪儿不仅是身份尊贵的靖王妃,更是夏府的嫡长女,他们事事都要为夏雪儿的安危而考虑。雪语待在夏雪儿的身边时间久了,她自然不是傻子,她反而是奴婢中最机灵的一个人。
她自然是听明白了,杨玉言辞中的刻意安排。她向杨玉磕头道着谢之后,便由着青衣将她往清心阁的方向中引领着去。只不过夏府的众人并不知晓,夏雪儿即便出嫁,还留了后招。
所以夏府里所发生的一切,不但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夏雪儿和洛尘的耳中,还引发了洛尘和夏雪儿对这件事不小的讨论。夏雪儿在听到君茹的禀报之后,一边和洛尘下着棋,一边当着他的面轻笑出声。
或许因为雪语自称奴婢惯了,一时间无法适应小姐的身份,她的话音刚落,便猛地向夏天和杨玉磕头,以此向夏天和杨玉求饶。如果不是这个意外的话,她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夏天和杨玉自然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好糊弄过去的人,他们见雪语如此执迷不悟,他们也不想过多和雪语多说一些什么,毕竟只是一个养女而已,他们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好脸色。
夏天无奈地叹息一声后,用手指着额头,轻声同雪语道:“方才夫人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你如今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小姐了,明日便是梁王的莞侧妃了,别一口一个奴婢了。”
“你若是再这样一口一个奴婢的叫着,若是有心人听了去的话,还误以为咱们夏府对陛下的圣旨不满,以此来苛待于你呢。你既是我夏府的义女,那嫡女的院子,你便是住不得了。”
“义女并非本家出身,总得内外有别。即便嫡女的院子再空着,你都是不能住的。陛下既然金口玉言地说了,你明日是由夏府的侧门,进的是梁王府的侧门,那你便住在西偏殿吧。”
“西偏殿碰巧距离侧门近,明日你出嫁也方便。”这到底也是箫炎的意思,他们只需要去按照箫炎的意思办即可,这若不是因为箫炎的意思的话,他们可是一点都不想去管雪语的。
现如今夏雪儿已经出嫁,他们如今能做的事,就是尽可能地善待雪语,避免给夏雪儿带来不必要的灾祸。雪语在听完他们的话后,自然是听明白了,夏天和杨玉两人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