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君音曾经同她有意无意地向她提起过,真相就隐藏在梁王府中,不过需要她一步又一步地进入到梁王府中,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一步又一步地从梁王府中挖掘出那些真相。
只有挖掘出了真相,她才能为她姐姐报仇。所以她如今能做的,便是按照君音的话去做了。她想明白这一切后,收起了自己的眼泪,跪在他们的面前,重重地向他们二人磕了一头。
她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向他们讲述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道:“老爷、夫人,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是有损夏府门楣的事,奴婢不敢奢求老爷与夫人的原谅。”
“可姐姐无辜枉死,她是奴婢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奴婢自己孑然一身也不怕,奴婢必须要为她报仇雪恨,才能宽慰姐姐的在天之灵。奴婢还望老爷和夫人能够息怒,不要迁怒旁人。”
雪语的此番言真意切,却换不来杨玉的仁慈。杨玉面无表情地看着雪语,经过她的深思熟虑之后,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启声询问雪语道:“如今是正经的小姐了,自称还是改了吧。”
“若是旁人听到你还自称奴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夫人和老爷要抗旨呢。既然你意已决,本夫人不会多说什么。但本夫人作为你的义母,在你明日出嫁前,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梁王府里的那些魑魅魍魉,可不比宫里的那几个简单。那我想问你,你若是真心想为你姐姐寻仇的话,你为何要将关注度放在梁王的身上,而不是将关注度放在陛下的身边去?”
“陛下是梁王的父亲,借陛下的力去整治梁王,岂不是更好?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一个问题,若是日后的梁王,如当年的安王一般倒台了的话,你以为就凭一个你,还有什么活路吗?”
或许是因为杨玉的一生过得太顺遂了,所以她才是的确有些不理解,对于雪语这种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一心想要为姐姐报仇的人来说,那比起箫景月,明明还有最优的选择在。
那她为什么不选择去仰仗陛下,而是选择仰仗看似顽劣不恭的箫景月呢?况且杨玉对雪语的这番话,也不是什么危言耸听,而是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例子,无时无刻地在提醒着他们。
一旦他们不小心选错了人,或者他们选择的那个人选错了路的话,那他们是只会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地步。这大周谁人不知晓,前朝的皇二子安王,不就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例子吗?
他不就是在先帝面前胡言乱语了一些什么,惹得先帝雷霆震怒,全府上下整整二十一人口,无一存活的最好例子吗?箫景月是嫡长子没错,但这没有定论的事,谁敢保证不会出错?
雪语即便是再傻,都勉强能够听出,隐藏在冷漠中,向她透露出了一点点,对她的关心之意。哪怕她的心中知晓,嫁入梁王府确实是一招险棋,为了她姐姐,这招险棋她必须要走。
她向杨玉磕了一个响头,向杨玉启声道:“奴婢知道夫人是为了奴婢好,但小姐曾经向奴婢透露出了一点点讯息,小姐派人同奴婢说,奴婢的姐姐雪域的意外身死,是与梁王有关。”
“具体是否与梁王有关,需要有人潜入梁王府中,一步一步地把真相挖掘出来。此事事关奴婢的亲姐姐,若是让旁人去查的话,奴婢也不放心。必须要奴婢自己去查,奴婢才放心。”
“所以当小姐向奴婢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奴婢就主动向小姐请缨,让奴婢潜入这梁王府中,亲自去探查姐姐离世的真相。还请老爷与夫人能够体谅,奴婢一心为姐姐考虑,要为她洗刷冤屈的真心。”
既然君音曾经同她有意无意地向她提起过,真相就隐藏在梁王府中,不过需要她一步又一步地进入到梁王府中,逐步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一步又一步地从梁王府中挖掘出那些真相。
只有挖掘出了真相,她才能为她姐姐报仇。所以她如今能做的,便是按照君音的话去做了。她想明白这一切后,收起了自己的眼泪,跪在他们的面前,重重地向他们二人磕了一头。
她当着他们二人的面,向他们讲述着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道:“老爷、夫人,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是有损夏府门楣的事,奴婢不敢奢求老爷与夫人的原谅。”
“可姐姐无辜枉死,她是奴婢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奴婢自己孑然一身也不怕,奴婢必须要为她报仇雪恨,才能宽慰姐姐的在天之灵。奴婢还望老爷和夫人能够息怒,不要迁怒旁人。”
雪语的此番言真意切,却换不来杨玉的仁慈。杨玉面无表情地看着雪语,经过她的深思熟虑之后,用一种另类的方式,启声询问雪语道:“如今是正经的小姐了,自称还是改了吧。”
“若是旁人听到你还自称奴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夫人和老爷要抗旨呢。既然你意已决,本夫人不会多说什么。但本夫人作为你的义母,在你明日出嫁前,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梁王府里的那些魑魅魍魉,可不比宫里的那几个简单。那我想问你,你若是真心想为你姐姐寻仇的话,你为何要将关注度放在梁王的身上,而不是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