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哪怕他们的心中,对这两人是再怎么不喜欢,表面功夫还是要过得去,所以他们只能故作恭敬的样子,暂且宽慰一下他们两人的心吧。
箫炎在听到夏雪儿和洛尘的请安之后,这才收住了自己的暴怒情绪,转而和蔼地看着一旁的洛尘和夏雪儿,慈爱地让他们两人起身道:“原来是老二和老二媳妇来了,快起来回话。”
他这副慈爱的表现,宛如方才被箫景月气得暴跳如雷的人,不是他一般。洛尘和夏雪儿在听到箫炎的话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们只得硬着头皮,颔首应下箫炎的话。
洛尘在一旁挽着夏雪儿的手臂,与她携手相伴地起身,准备和箫炎进行绘画。箫炎望向二人琴瑟和鸣的样子,霎时间眼神充满了满意。看来他们是真心爱慕彼此的,他的决定没错。
在看完这夫妻二人的事后,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跪在箫景月身旁的雪语,目光异常地凌冽,语气严厉地问夏雪儿道:“靖王妃,朕听闻说昨夜,你身边丢了一个名叫,雪语的宫女。”
“你可瞧仔细了,这名女子你可认识?是否是你身边丢的那名宫女?”夏雪儿在听完箫炎的问话后,故作不解地看向身旁的君浅,询问君浅道:“君浅,昨夜雪语丢了,有这回事?”
夏雪儿问君浅的这番话,问得极其自然,宛如让人看不出什么破绽。君浅听到夏雪儿的问话后,瞬间明白了夏雪儿的意思,随即颔首启声回禀道:“王妃,奴婢好像是有听说这事。”
“与雪语同住的君梦今早来和奴婢说,她昨夜隐约瞧见雪语起过身,她误以为雪语只是起身如厕而已,便没有起任何疑心,扭头又睡了。结果今早起身时,她才发现雪语一夜未归。”
洛尘在一旁听到这话之后,故作不喜地皱了皱眉,启声斥责君浅道:“糊涂,既然这雪语曾是王妃身边的贴身婢女,昨夜你们既已发现走丢了,为何不前来向本王和王妃禀报一声,走丢了人这么大的事,应该派人出去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