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心知肚明,这是夏雪儿刻意报复箫景月,才将雪语送到梁王府的,但戏既然已经开唱了,就没有停下的余地,他们能做的,就是配合夏雪儿将戏唱下去,最好是天衣无缝。
君浅颔首向夏雪儿和洛尘认罪道:“是奴婢失职,还请王爷恕罪。”洛尘与夏雪儿特意在马车上嘱咐过君浅,一会若是在箫炎面前,一定不能自称属下和主子,而是要称奴婢和王妃。
箫炎向来是最多疑的那一个,一听到这两个称呼的话,容易给他们带来灾祸。所以君浅在箫炎的面前,改称呼是改得最自然的那个,让箫炎一时间看不出,他们是在做戏还是什么。
夏雪儿故作愠怒的样子,在他们面前怒斥了君浅一句:“回去本王妃再收拾你。”而后便在君浅的搀扶下,走到箫景月和雪语的面前,仔细辨别着雪语的面容,意味不明的轻笑出声。
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玩味地启声道:“啧。这不是雪语吗?你不在靖王府好好待着,怎会跑到这梁王府中,还哭哭啼啼地出现在父皇和母后的跟前,这不是打了本王妃的脸吗?”
“你是嫌本王妃丢脸丢得还不够,让人看笑话吗?”夏雪儿当众确认雪语的身份后,一边在君浅的搀扶下,狐疑地转身面向箫炎,跪着肯定道:“父皇,这确实是儿臣身边的雪语。”
“只是儿臣却不知,这靖王府和梁王府相隔十万八千里,雪语是怎么精准地从靖王府中走丢,又是怎么精准地出现在梁王府中的,还请父皇明鉴,儿臣不知雪语的心中是怎么想的。
夏雪儿的态度坦然到,宛如对于昨日,在梁王府发生的一切,她全然不知。箫炎狐疑地看向夏雪儿,一时间他也分辨不清,夏雪儿是在撒谎,还是真的对昨夜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知。
箫炎在仔细打量了夏雪儿一番之后,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后,故作沉声地继续询问夏雪儿道:“怎么?靖王妃是尚且不知,昨夜发生了何事吗?你们昨夜难道没听说点,什么消息吗?”
箫炎的这番问话,无疑是在试探着夏雪儿。若是夏雪儿说她知晓此事的话,那便就可以证明,此事与她脱不了任何干系。他的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不是夏雪儿的主意?
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既能毁掉箫景月的清誉,又能让箫景月与皇位失之交臂,这样一箭双雕的计谋,不像是夏雪儿这位,常年身处于后宅的女子,能想出来的办法,来害一个皇子。
又或许夏雪儿此番举动的背后,还有洛尘的授意。若是夏雪儿说她自己不知晓此事的话,那他就不知道箫景月究竟是得罪了何人,才会沦落到如此下场,所以他先确认一下他们再说。
箫炎不分是非黑白,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夏雪儿,夏雪儿的心中自然是有诸多的不喜与不满。但她绝对不能将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的面上故作一副委屈状。
她向来是一个演戏高手,让人看不透她的内心真实想法,她的声音略带有些哽咽地为自己辩驳道:“父皇这说得是哪里话,昨夜是儿臣与王爷的新婚夜,儿臣一直与王爷待在一处。”
“儿臣自是不知,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今日晨起后,儿臣与王爷一道喝茶时,偶然间听婢女和儿臣提起,王府内少了宫女,昨夜彻夜未归,儿臣误以为她贪玩,才没有回府。”
“儿臣正是因为知晓,儿臣身边的这些宫女,如今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正是贪玩的年纪,彻夜不归的情况也是常有的,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她们自然就会回府的,所以儿臣才并没有多细想一些什么。”
即便他们心知肚明,这是夏雪儿刻意报复箫景月,才将雪语送到梁王府的,但戏既然已经开唱了,就没有停下的余地,他们能做的,就是配合夏雪儿将戏唱下去,最好是天衣无缝。
君浅颔首向夏雪儿和洛尘认罪道:“是奴婢失职,还请王爷恕罪。”洛尘与夏雪儿特意在马车上嘱咐过君浅,一会若是在箫炎面前,一定不能自称属下和主子,而是要称奴婢和王妃。
箫炎向来是最多疑的那一个,一听到这两个称呼的话,容易给他们带来灾祸。所以君浅在箫炎的面前,改称呼是改得最自然的那个,让箫炎一时间看不出,他们是在做戏还是什么。
夏雪儿故作愠怒的样子,在他们面前怒斥了君浅一句:“回去本王妃再收拾你。”而后便在君浅的搀扶下,走到箫景月和雪语的面前,仔细辨别着雪语的面容,意味不明的轻笑出声。
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玩味地启声道:“啧。这不是雪语吗?你不在靖王府好好待着,怎会跑到这梁王府中,还哭哭啼啼地出现在父皇和母后的跟前,这不是打了本王妃的脸吗?”
“你是嫌本王妃丢脸丢得还不够,让人看笑话吗?”夏雪儿当众确认雪语的身份后,一边在君浅的搀扶下,狐疑地转身面向箫炎,跪着肯定道:“父皇,这确实是儿臣身边的雪语。”
“只是儿臣却不知,这靖王府和梁王府相隔十万八千里,雪语是怎么精准地从靖王府中走丢,又是怎么精准地出现在梁王府中的,还请父皇明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