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仿真观察所,训练快速测距丶定位丶编成坐标报文。
通信抗干扰训练。
电台班设置各种干扰情况,让各连排指挥员练习在不同干扰下的通联方法。
夜校的课程也增加了新内容。
请炮兵团的老炮兵来讲弹道学基础。
请装甲团的技师讲车辆构造和常见故障。
请通信营的报务员讲电波传播和抗干扰原理。
煤油灯下,战士们学的丶记的丶讨论的,不再是单一的步兵战术。
而是更广阔的战场画卷。
王卫国常常在夜校窗外驻足。
看着里面那些年轻而专注的脸,看着他们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看着他们为了一个协同细节争得面红耳赤。
他想起了李建国。
那个此刻应该在军区教导大队,接受更系统丶更高级训练的战士。
三营的这条路,没有因为他离开而变窄。
反而因为这次成为标杆后的清醒自查,因为主动补短板的决心,走得更宽,更扎实。
一个月后的第二次合练。
还是那个训练场,还是那些科目。
但效果截然不同。
步兵分队与装甲车的距离保持恰到好处,交替掩护,推进有序。
炮兵火力呼唤,坐标报文清淅准确,炮火复盖及时精准。
电台通联,遇到干扰立即启用备用方案,通信基本畅通。
讲评时,炮兵团的教员竖起了大拇指。
“三营的同志,进步神速。”
装甲团的教员点头:“步坦协同有点样子了。”
通信营的教员笑了:“这回不是‘哑巴电台’了。”
回营的路上,战士们脸上有了笑容。
张豹咧着嘴:“营长,今天还行吧?”
“还行。”王卫国也笑了,“但别骄傲。这才刚开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