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的跟小牛犊子似的,黑压压一片冲进苞米地里,拉都拉不住。”
“我们大队的民兵队也上了,就二十多把老掉牙的破枪,膛线都快磨平了,打出去的子弹都不知道往哪儿飞,还有好几把当场就卡壳了,差点没把人给急死!”
赵宝来气得直拍方向盘。
“那帮畜生根本不怕,枪声一响,它们就抬头瞅瞅,然后继续埋头祸害庄稼。我们的人哪敢靠近啊,只能离得远远的,拿石头砸,那顶个屁用!砸在它们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这群猪崽子也坏得很,你在这边赶,它就跑到那边去,来来回回,把我们当猴耍,我们的人都快崩溃了!”
听着赵宝来的诉苦,连山大队的民兵们脸上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跟王卫国进山这么久,他们早就不是当初那些见了野猪腿肚子都转筋的庄稼汉了。
拖拉机刚开到三里屯的地界,不用赵宝来指,所有人都看到了那片被糟塌得不成样子的庄稼地。
大片快要成熟的苞米被拱得东倒西歪,满地都是啃得乱七八糟的苞米棒子和野猪踩出的蹄印,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庄稼被毁坏的酸楚气味。
地头边上,三里屯的村民和民兵们垂头丧气地站着,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无助和绝望。
拖拉机“哐当”一声停稳,王卫国第一个跳落车。
“卫国兄弟!”
三里屯的民兵队长哭丧着脸迎上来。
“你们可来了!”
王卫国目光如炬,迅速扫过那片还在晃动的庄稼地,隐约能看到黑色的野猪背在其中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