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国目光如炬,迅速扫过那片还在晃动的庄稼地,隐约能看到黑色的猪背在其中时隐时现。
他没有多馀的废话,沉声下达了命令。
“分成五队,先把野猪赶出庄稼地!”
“是!”
连山大队的民兵们齐声怒吼,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百多人迅速分成了五个小队,如同五把锋利的尖刀,从不同的方向插入了苞米地。
这一下,三里屯的人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精锐。
人家的火力配置,比他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土枪丶半自动步枪丶弓箭丶长矛短刀,远近结合,层次分明。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配合,简直无间。
只听见王卫国这边一声令下,五个小队立刻展开了行动。
外围的队员端起枪,对着野猪群的边缘地带就是一轮齐射。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打破了田野的宁静,子弹呼啸着擦着野猪的皮毛飞过,打在地上溅起一蓬蓬尘土。
这些野猪在三里屯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它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密集火力打蒙了,纷纷停止了啃食,躁动地哼哼起来。
紧接着,中间的队伍开始呐喊着稳步推进,长矛如林。
明晃晃的剌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一步步压缩着野猪群的活动空间。
三里屯的民兵们看得目定口呆。
他们那二十多把破枪,打一枪拉一下枪栓,还经常卡壳,跟人家这比起来,简直就是烧火棍。
野猪群被这股强悍的气势彻底激怒了,几头体型硕大的公猪红着眼睛,发出一声咆哮,竟然调头朝着其中一个小队冲了过来。
“畜生还敢还手!”
带队的沉军冷笑一声。
“兄弟们!上剌刀!”
队员们没有丝毫畏惧,怒吼着挺起了上了剌刀的步枪,稳稳地结成一道人墙。
他们现在一个个猛得很,经过无数次实战的磨砺,早就敢跟野猪硬刚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头野猪,还没靠近,就被三四杆长矛和剌刀捅了个对穿,惨嚎着倒在地上。
而另一边,王卫国和刘家兄弟更是艺高人胆大,直接拔出了腰间的猎刀。
一头两百多斤的公猪嘶吼着撞向王卫国,那股冲劲,寻常人见了腿都软了。
王卫国却是不闪不避,身子微微一侧,让过锋利的獠牙,手中的猎刀顺势从野猪的脖颈处划过。
“噗嗤!”
鲜血飚射而出,那头公猪冲出几步便一头栽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刘兵和刘军两兄弟也是悍不畏死,配合默契,一把猎刀上下翻飞,转眼间也放倒了一头冲过来的野猪。
这血腥而强悍的一幕,彻底击溃了野猪群的凶性。
什么叫杀神?
这就叫杀神!
剩下的野猪终于怕了,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掉头就往山林的方向亡命奔逃。
短短十多分钟的交锋,地里已经倒下了十多头野猪的尸体。
“追,围杀!”
王卫国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甚至都不需要细说,身后的民兵们已经心领神会。
队伍立刻化整为零,以战斗小组的形式散开,如同撒开的一张大网,朝着山林的方向追了上去。
“哔哔哔哔”
山林里,此起彼伏的哨声响了起来。
这是他们独特的连络方式,通过不同长短的哨声,各个小组可以迅速判断友军的位置和野猪的逃窜方向,从而进行有效的围追堵截。
三里屯的村民和民兵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站在地头,呆呆地望着那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庄稼地,又望向那片枪声和哨声不断响起的山林,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撼。
“这这就把猪赶跑了?”
“不止是赶跑了,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我的乖乖,连山大队的民兵也太猛了吧?那可是野猪啊,他们他们居然敢用刀子上去捅?”
一个三里屯的村民忍不住看向自家大队的民兵队长,那眼神里多少带了点嫌弃。
三里屯的民兵队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也有话说啊。
你看看人家那装备,光是那半自动步枪就看得他眼馋。
再看看人家那气势,那配合
可装备是次要的,关键是人啊!
那帮人简直就是一群牲口,个个都敢跟野猪玩命肉搏。
特别是那个王卫国,他们亲眼看见,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一个人就砍死了三头野猪,干净利落得象是杀鸡。
这哪是打猎,这分明就是屠杀!
山里的枪声和呐喊声持续不断,足足过了两个小时,才渐渐平息下来。
满身血污的沉军从山里跑了出来,对着地头这边大声喊道。
“赵队长,派些人进来帮忙抬猪!太多了,我们抬不过来!”
赵宝来一个激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招呼着村民们冲进了山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