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不由自主想到了父亲的铁巴掌,当即两腿一屈,本能跪倒在地。
跪倒之后,他莫名想到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掘过燕家的祖坟。
三四个子弟慌了神,扯胳膊抓衣裳把他架起来,一个说琢云把人打坏了,一个说是中了邪,一个说是喝的醉了,团团乱转,把地上葡萄踩的稀烂。
常青脸色煞白,对着琢云拱手作揖,连声认错。
琢云踢开滚到脚边的野葡萄:“叫你父亲来赔罪。”
她转身就走,前往果行,买一篮马乳葡萄,拎到郡王府外,翻墙进去,轻车熟路,避开内侍,找到李玄麟。
屋中无人。
房门紧闭,内侍去端药,罗九经守在门外。
琢云将葡萄、帷帽放到四方桌上。
轻微的动静惊动罗九经,他开门进来,见是琢云,不知为何,自己先心虚起来,赶紧退出去,重新关上门,尽职尽责守在门外。
琢云到净架前洗干净手,甩去水珠,在桌上找到一壶温热的参茶,倒在杯子里,走向西间,跨过烧着药的火盆,站到床边。
李玄麟躺在床上,高热不退,烧的一张脸通红,连喷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她坐到床沿上,用手指蘸着参茶,打湿李玄麟嘴唇,多余汤水一部分侧着流到脖子里,一部分顺着嘴唇缝隙渗入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