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平日间都在山中做活计,暗中送出去让家中人去集市上卖掉。
而周围坐着的象是村中代表的人物则是脸上愁容更甚了。
陆铭听闻到是钱财问题,心中一笑。
他拉过一旁的杨过,给他胸前塞了一把金叶子,道:“去,为你丘师父去分忧。”
杨过见状,大喜,道:“好大哥,你来的还是正好啊!”
他话还没说完,便跑了过去,大叫道:“丘师父,你看看这是什么?”
小龙女见那杨小弟跑远,她伸手拉了拉陆铭的衣角。
陆铭看了她一眼,先是把肩上的木材随意放在空地上的木材堆上,才问笑着道:“我的龙美人?何事?”
小龙女从腰间掏出一个素色荷包,递给陆铭,道:“我也有。”
陆铭一愣,接过,看了一眼其中,还真是一些金银之物。
他疑惑道:“干嘛?”
小龙女环绕了四周一眼,道:“那些人是去烧师姐的庄子,他们也有一些被我师姐所累,我想帮帮他们。”
陆铭笑道:“你还真是能给自己揽责,我那一把金叶子,还不够?”
小龙女摇了摇头,道:“我是帮师姐给的,你给的不一样。”
陆铭心中暗道,我给的还真差不多。
但嘴上却说道:“你没了这个,以后便只能跟着我吃饭了,以后便要听我话,你可想好了?”
小龙女一愣,道:“我这些天都是跟着你一起吃饭,你还要我还吗?”
陆铭赶紧打住,哪能跟这姑娘分的这么清,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他立马嘿嘿笑道:“我说笑的,你的自己拿好了,别给别人了。
他拉过小龙女的手,把荷包放在她的手心。
小龙女小嘴一撅,道:“为什么我不能给?”
陆铭把身上那包金叶子拿出来,放在她手中,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不分彼此,好不好?
“我刚给的金叶子,就算你给的,如何?”
小龙女思忖一番,看向手中颇为精致的荷包,道:“好,这荷包真漂亮。”
陆铭瞥了一眼那金国贵女送给他的荷包,暗道确实挺精致的,道:“你喜欢就好。”
他拉着小龙女往前走。
已经可以看见那些工匠正满脸喜色的接过杨过递来的金灿灿的东西。
丘处机总算看见了联袂而来的两人。
他看见牵着手似乎亲密无间的两人,脸色一愣,仔细一瞧,那不是古墓中的龙姑娘吗?
他是在这龙姑娘师父过世时候见过她一面。
现在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一副少女模样,这眉眼间还是当初那副清冷样子。
他与那些村中代表打了声招呼,便快步迎了上来。
陆铭笑着与他同时拱手。
“丘道长,好久不见啊,想我了没?”
“陆小友,你真是来的是时候,真是及时雨啊。”
丘处机又向着小龙女拱手,道:“没想到,龙姑娘终于下了那终南山了,好啊,陆小友真是好福气。”
小龙女微微颔首,淡淡道:“恩。”
她并不与这老道士多说,显然是对这穿着道服的全真教老道士并无什么好感。
丘处机见她并不想与他多谈的模样,心中也知晓,他那先师也算是负了那古墓祖师,他也不多说什么。
只是与陆铭道:“陆小友,那赵志敬一事,还是要谢谢你啊。”
他对叛教一事极为厌恶,现在对那以前的赵师侄都是直呼其名。
陆铭一边与他走着,一边笑道:“丘道长见外了,我学了全真教的本事,自然是要为全真教分忧了。”
丘处机见他豪气,抚须哈哈笑道:“看来,我们师兄弟,都没有看错陆小友的为人,以后桃花岛与全真教也要多多来往才是。”
陆铭笑道:“那是自然。”
但小龙女在一旁拉着他的衣袖扯了扯。
陆铭自然知晓,她是听闻他与全真教这么亲近,犯了小脾气了。
他伸手挠了挠她的手心,故意问道:“龙姑娘,有话直说。”
小龙女见他装作不知晓,撇开他的手,转身走了,让他与这老道士独自待着。
丘处机抚须笑道:“陆小友,全真教与古墓派的关系确实不好,不会让你为难吧?”
陆铭搂着老道士的肩膀,瞥了一眼那姑娘离去的背影,道:“这姑娘比较直性子,到时我说说好话就好了。”
丘处机说道:“还是陆小友有本事,竟然还真能把这清冷、远人的龙姑娘带下山来。”
他是真被这小子惊到了,这才上了两次山,就能让那姑娘心甘情愿与他下山。
怕是第一次就与那龙姑娘扯上关系了。
陆铭毫不谦虚道:“那姑娘待在古墓之中岂不可怜,我可不会让她象她那祖师一样。”
说罢,他又道:“丘道长,可曾听了那蒙古人要举办的北方武林大会?”
丘处机听闻,神色变得肃穆,冷哼一声,道:“若是让我知晓那些人去赴约,我定会一个个找上门去,与他们好好谈谈。”
他自然也是知晓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