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说罢,又朝着小龙女抱拳拱手一礼,道:“小弟杨过,见过嫂子。”
小龙女点头,也学着陆铭教的拱手一礼,道:“杨小弟,我还未与陆铭家中人见面,不必叫我嫂子,我姓龙。”
她心中害怕这人听了这称呼,理所当然的欺负她了。
陆铭暗中瞪了杨过一眼。
杨过心思伶敏自然晓得,他嘿嘿笑道:“龙姐姐,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我还是习惯叫龙嫂子。”
小龙女瞥了正作怪的那人一眼,淡淡道:“杨小弟,此处怎么聚了这么多人?”
她自然也看见了那矮坡之上的大量简陋的棚户,心下好奇便问了。
杨过擦了把汗,活动了下身子,再次弯腰双手扛起那木材。
不过被陆铭单手抢到自己肩上了,道:“你歇一会儿,我来,你讲事情便好。”
杨过笑了笑,也不客套。
他语气忽地带怒地说道:“十馀日前,这片平原上被放了把大火,好大一片林子被烧了,还波及到了周边的村子。
“那些村民便没地方住了。
“被丘师父知晓了,便把他们聚集在了一起,在此处安了家。
“还叫来了全真分观与周边的丐帮弟子来帮忙,先让他们把家安顿好了。”
陆铭听闻,此时也往那林子里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些身穿道服与乞丐服的人在与那些身穿粗布麻衣的农家人忙活着。
小龙女点头。
她也没想到,烧师姐庄子的一把火,能波及到如此多人。
她简略一看,便看到那矮坡上第一层便有数十户棚户了,视野看不到的地方怕是有更多。
陆铭一边走向那矮坡方向,一边问道:“丘道长可在上面。”
杨过快步在前带路,回道:“丘师父在与一些请来的工匠相商,看看怎么在此地重建一处大村。”
两人边走边交谈。
大多是杨过在说,陆铭在听。
杨过说着他北上的经历,丘处机带他拜访了许多武林人物。
还叫他与那些武林人物的子嗣一辈交手,他大叫着说着他从未败绩,令丘师父可满意了。
还说在途中遇见了几个小扒手,被他抓住教训了一顿。
“我那时一手一个,脚下还踩了一个,丘师父说要把他们身上的钱财还给————”
陆铭听到这,神态有些不对,连忙打断,叫他说其他之事,不要说这些抓小贼的小事。
杨过又说,全真教的武功真厉害,那些武林中人莫不夸他是少年英才,可把他高兴坏了。
陆铭则一手拍着他的肩膀,说着:“果然不愧是我的小弟,以后定会出人头地。”
杨过手舞足蹈,大叫道:“那当然,我可不能比那桃花岛那几个差了,好大哥你就瞧好吧。”
他还记得在桃花岛上憋屈的时候,虽然最后一次打昏了大武,他觉得那时是他运气好,才使出那一招—一蛤蟆吐珠。
也有些后悔自己下手太重了,心中也有些愧意。
陆铭也不打击他,道:“那你可要加油了。”
小龙女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话语声,并不说话,而是看向了那些矮坡上的简陋棚户。
不多时。
三人便上到了那矮坡之上。
其上分布着大片简陋的棚户,每户大概只有两丈见方,遮雨还行,避风便难了。
他们按照原本村子聚集着,一个村子,便是一个棚户群。
其内大多是老弱妇孺一类,青壮男子都出去找建造材料了。
陆铭一路走来,大概数了下,便有两百馀户人家。
大群的孩子在棚户之间嬉笑打闹,充满着欢快的气息。
似乎家被烧了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瞬间的悲伤,有了大群玩伴之后便把这悲伤抛到了脑后。
那些大人们则在棚户之中烧着饭,脸上带着愁容。
陆铭还看见一些身着道服的弟子正在推着几座独轮车,给那些棚户中发放粮食。
最终。
陆铭便在那棚户区的中央的一块大空地上见到了正在相商的众人。
他们都端坐于那些被砍来的树干之上,一位身着青色道服的高大老道人较为显眼。
陆铭老远便听到了丘处机那中气十足的说话声。
“各位都是手艺人,都是贫苦出身,而且劳力也不用你们全出,价格可否降一降?”
倒也不是村民们中人不会盖房子,而是其他的家中物件都需要手艺人出手才能解决。
对于盖房一事,速度也会快上许多,专门吃这口饭的人还是不一样。
“丘道长,我们是给了全真教的面子,才来的。
“现在许多蒙古人都在四处搜刮工匠。
“我们都是在山里躲了许久不敢出来,这次是冒了天大的风险,才敢出来接您这活。
“您这————”
一位为首的老工匠说着说着便大叹了一口气。
其馀的十馀位工匠也纷纷面露难色。
他们这些工匠大多都沾上一些师徒”关系,才能聚集在一起。
也是得了从外面人带来的消息,才躲过了被蒙古人抓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