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王也看着又冒出来一个戴面具的,姿势没变,懒洋洋的腔调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孙贼!你丫挺会玩啊?
在龙虎山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交个朋友,你们家到底是姓诸葛还是姓司马啊?
怎么着,戴个面具就觉得我认不出来了?这破玩意儿有用吗?”
诸葛青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脸上冰凉的面具,又理了理脑后的皮筋。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就按赵知言路上塞给他的那个离谱剧本演吧。
毕竟他诸葛青也是有过演员梦的。
如果当初不是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导演想要潜规则他,他诸葛青未尝没有成为世间顶级影帝的资质。
不象现在,只能被迫回家继承诸葛家的家业。
更何况,想激王也这条绝世咸鱼动点真格的,不耍点花招恐怕还真不行。
他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用一种沉痛中带着决绝,决绝中又透着一丝悲愤的语气开口,演技瞬间上线:
“戴面具,并非为了隐藏身份只是无颜面对也兄你,更无言俯仰于这天地之间!”
王也:“”这唱的是哪出?
虽然王也没有接住他的台词,但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并不防碍诸葛青继续沉浸式表演。
甚至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斗:“我是真心想与你相交为友!
只是诸葛家,是一个太大的家族。
你应该明白,家业一大,难免滋生诸多狗血与冷血之事从前的我,只因天赋尚可,便被家族庇护,未曾真正感受到这份残酷。”
无视旁边三只诸葛的目定口呆,诸葛青毅然决然的上前一步,语气陡然激动起来,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压力。
“可此次龙虎山之行,让我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实力与地位,在这个圈子里是何等重要!
王也,你不会知道,我这次回家究竟经历了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经历,就是被大萌他们几个混蛋抓住机会挖苦了一番而已,然后我就跑到闽州去和赵知言见世面了。
想到这几天的经历,诸葛青开始有些出戏,幸好,经过刚刚的铺垫,再结合自己回家这几天被亲哥亲嫂各种提防、算计的憋屈经历,王也觉得自己懂了。
是啊,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能因为一点“不值一提”的身外之物和自己深处嫌隙,更何况诸葛家这种传承千年的术士大族呢?
虽然诸葛先生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异人,但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更何况诸葛家到现在何止五世呢。
最重要的是——诸葛青这货的演技,是真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