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啥?”
汪璇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一股火辣辣的羞耻感和冰冷的愤怒瞬间衝上心头。
“胡说什么呢!”又有个声音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又不是她单独跟厂长去的!不是还有刘工、张科长还有政府的人吗?”
“那又怎么样?”那酸溜溜的声音立刻反驳,语气f反而更加刻薄,“谁知道是不是掩人耳目?没名堂能当秘书?没门路能去日本见世面?她还没编制呢!一下从流水线的变成厂长秘书,飞上枝头也没这么快的!我看啊,就是不清不楚!要不凭啥是她?”
“是啊,就她那土里土气的样,厂长就算跟她好了,也不会娶她!要是她幻想著攀上高枝的话,会让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