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卖上高价钱,也是一种投资。
冯漱玉颔首,然后笑着打趣问:“你们食肆现在的评审先生,是不是多得不行?”
谈到这事儿,明令宜就笑了。
“我想想啊,差不多明年的评审先生都不用我发愁的程度吧!”
她这话,直接让冯漱玉给了她一拳头,“炫耀啊!”
“这是事实。”明令宜憋着笑,“你是不知道自打你将那些邸报做成书籍后,有多少人想要来我们食肆做评审先生,我这都快要挑选不过来了。
“该不会国子监的那些夫子们,都来报名了吧?”
明令宜一点都不谦虚颔首,这本来就事实嘛!
毕竟就算是再有本事,在国子监做博士做夫子,但想要出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如今只要能在明家食肆做评审先生,日后就有一本书上,会落下自己的姓名,这怎么就不算是“流芳千古”呢?
“别说做什么评审先生,还有不少夫子也参加诗词大会,哈哈哈。”明令宜说起来这件事儿就忍不住想笑。
当初她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想要抢走闲云流水阁的活儿,就想着推出活动招揽食客,也能给不少在上京城的学子们在食肆的一点折扣。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不少早就已经成名的才子们前来投稿。
不久前,在国子监的博士还发现了一篇自己同僚的投稿,当场就介绍了同僚的背景。
那可是当年进士出身,写了一手好文章的同僚。
在诗词大会上,被介绍出来,直接引得全场围观的百姓哗然。
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让国子监的博士做做评审不就好了吗?怎么还有博士也来投诗作,参加诗词大会呢?
这不是让满级王者来新手村炸鱼塘了吗?
但人家明家食肆又没有规定不允许国子监的这些博士们来参加诗词大会,好像他们也没有理由阻拦。
只是都是文人,谁还不知道对方的那点小心思啊?!评审先生终究也只是评审先生,而在诗词大会上的前三名的诗作都能刻印成册,拿出来当做诗集售卖的,这样的荣耀,能是一样的吗?
谁能不眼热?
这是连明令宜都没想到的发展,别说先前的评审先生一言难尽,就连当日一起参加诗词大会的不少学院的学子们,都大呼不公平。
他们这些科考都还没上榜的人,怎么能跟老师们一较高下啊!
冯漱玉:“这事儿我知道!都快成了茶楼说书人最近的招牌话本子了!估计整个上京城的人都没有不知道的吧?”
明令宜倒是不清楚这一遭,她都已经有一段时日没去茶馆。
能成为上京城里一桩热谈,不得不说,这就是免费给明家食肆做了宣传。有些人就为了去看“学生和夫子相争”这一幕,特意去围观了一场诗词大会呢。
“今年也是多亏了遇见你,才让我的书坊和书肆都这么红火。”冯漱玉说到这里时,举起了手中的茶杯,以茶代酒,“我敬你一个!也祝愿我们来年,还能更上一层楼!”
明令宜没有推辞,举了举杯,不过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早些将有些事情给冯漱玉透个底。
“来年我们的生意肯定会更加红红火火,不过,来年的话,我可能会离开京城。”明令宜说。
冯漱玉脸上的表情几乎一下就僵硬在了脸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离开京城?”
听着明令宜的意思,可不像是只是出去玩玩。
明令宜点头,“我原本也不是京城人,你是知道的。”
至少现在她顶着的身份并不是上京城的人。
“但是你在京城里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一份产业,你要要是离开了,酒楼和食肆怎么办?”冯漱玉问。
“酒楼和食肆都有大掌柜和账房先生,日常经营它们的是掌柜和伙计们。这段时日,我也没有过多插手酒楼和食肆的事情,两家店铺也仍旧运转良好,没什么问题。我离开之后,自然也是一样的。”明令宜说。
冯漱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光是听着明令宜的解释,好像是有一番道理。但是一般的商人,怎么可能放心将自己的这些产业,完完全全地交给外人来打理呢?
“那你以后每半年回一次上京吗?”冯漱玉问。
“不会。”明令宜似乎觉得冯漱玉说出来的这话很不可思议,眼神都要带上几分惊奇,“这边的店铺有专门的人打理,我不会再管,会有专门的人来对接。”
她当初想要在上京城里开食肆,最大的原因是那时候她和小春两人身上都没了银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急需一份活儿来维持生计。
她没什么别的本事,唯有好手艺,还能值得拿出来说道说道。
只是当初的明令宜自己都没有想到,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自己就能将食肆经营这么好,甚至还开了一家酒楼,还是在朱雀大街上。
钱财于她而言,够用就行,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
相比于赚钱,她当然更想要回到爷娘身边。
冯漱玉叹了一口气,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那我能去找你吗?”她问。
其实这些年,她在上京城里,经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