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还从后厨端了一碗银耳羹,她不太能吃红油锅子,但是又忍不住被那香辣的味道吸引,最终被辣得一边吸溜,一边继续,幸亏后厨还有甜滋滋的银耳羹,能暂时缓解缓解舌尖上的辣意。
“是啊。”她也跟着点头,就是现在看起来有点没形象,伸手在嘴边扇风,“这冬日吃暖锅,真暖和,从前从来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柳拂晓平日里就做杀猪的活儿,她比一般的小娘子都要抗冷很多。虽说不怕冷,但冬日谁不想要身上一直暖融融的?
“还是明老板会做吃食,这锅子是一直有供应吗?”柳拂晓已经盘算着之后的每天,都来明家酒楼叫一个铜锅,犒劳辛苦了一整天的自己。
明令宜颔首,“锅子推出去,肯定会一直持续供应,至少要供应到来年开春。若是之后食客们的反响还不错的话,也不是不能一直供应下去。我估计夏日吃羊肉暖锅的比较少,但我们可以研究研究新的口味。”
柳拂晓:“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吃不腻。”
“你今天还是第一次吃呢,都能知道未来一辈子的事?”小春表示不太相信。
柳拂晓最近常来酒楼,连带着跟明令宜身边的不少人都变得熟悉。
听见小春这话,她不服气道:“当然,有的美食吃第一口的时候,就知道还跟自己是那什么嗯,灵魂伴侣!”
柳拂晓记得这是最近市面上很火的话本子里面的话,最近在上京城里可流行了。
她这话一出,引得桌上的人纷纷笑出声。
冯漱玉还颇为赞同地点头,“我觉得柳老板说得没错,我也觉得这辈子我可能都很难吃腻这个锅子。它这里面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加啊?”
明令宜:“嗯,没错,后厨里都还准备了新鲜的鸭血呢。我看书里说,这红锅里下鸭血的话,煮出来也格外好吃。”
她刚说完这话,师明月已经飞快站起来,去了后厨,将明令宜说的鸭血端了过来。
“这东西能吃?”
桌上很多人表示有点“望而却步”。
明令宜直接用勺子放了一碗鸭血在辣锅里,煮了一会儿,用筷子轻轻一夹,确定里面已经完全熟透,她这才捞起来放进碗里。
鸭血像是已经吸饱红油精华,煮得变了色,挑起来的时候看着有些颤巍巍的。入口滚烫,牙齿轻触即化开——外层微韧,内里是惊人的嫩。滚热的汤汁瞬间迸发,没有丝毫腥气,只有醇厚的鲜,混着麻辣,好吃到让明令宜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已经先一步再次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
“好吃,尝尝!”
多余修饰描述的话是没有的,明令宜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分散用嘴?恨不得埋头大干。
她这么一说,先前对于鸭血这种东西还很犹豫的众人,最终还是抵抗不住诱惑,从锅里挖出来一块尝了尝。
“嗯!”
“嗯嗯!!”
“嗯嗯嗯!!!”
一桌子的人都没谁想浪费一个字,尝了一口后,只用疯狂点头来表示自己对辣锅鸭血的肯定。
很快后厨备着的鸭血就被一扫而空。
这一顿饭,不知不觉,酒楼的一行人差不多吃了一个时辰。最后离开的时候,差不多每个人都是揉着自己的肚子。
一不小心,吃撑了。
可若是再来一次的话还是得吃撑!
明令宜的试吃反响很好,第二日,酒楼门口就放了告示。
都不需要多宣传,明家酒楼刚贴出这个告示后不久,酒楼差不多就已经先坐满了人。
明令宜来店里的时候,都吃了一惊。
在大堂里看见一个熟面孔,明令宜走过去,“杜老板,今天来得挺早啊!”
杜轩在明家酒楼开业之前,还说自己可能不会太频繁去酒楼,就准备在食肆里等着明家酒楼的新品。
可事实上,每一次酒楼里出什么新鲜的菜品,杜轩跑得比谁都快,恨不得第一个来店里品尝。
今日这时候还早呢,杜轩已经抢到了临窗的味道。
听见明令宜的声音,杜轩也抬起头,“那必须的,昨天晚上,我有路过你们酒楼,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儿啊,你都不知道我在你们酒楼楼下,咽了多久的口水!”
明令宜一愣,这还真是她不知道的。
她也是第一次做暖锅,并不知道这味道竟然有这么浓郁。
“那你就应该进来找我啊,我们一块儿吃!”明令宜说。
杜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多不好意思,那时候你们酒楼都已经打烊了”
而且,真要上门的话,显得他多馋嘴啊。
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反正现在我也来了,你们这个锅子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还有点没看明白呢!”杜轩说。
上京城的百姓们都没见过这新鲜玩意儿,有这样疑问的,可不只有杜轩一人。
杜轩这话话音刚落,旁边席位上的食客也认出来了明令宜,纷纷喊着她。
!“对啊,明老板,你们这个铜锅到底怎么吃啊?我就闻着这味儿直接进来了,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