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江玉川说。
“啧。”明承宇看向他的时候,变得更加古怪。
“兄长,这还有什么不妥吗?”明令宜问。
明承宇没有直接回答明令宜的问题,而是接着看着江玉川,“你家中的长辈难道是随便给你相看京城中的女子?不然,怎么会找到秦家的人?”
明承宇对江玉川跟谢家的那些纠葛并不太清楚,他也没怎么了解过江玉川这号人。
现在骤然一听,只觉得江家的长辈似乎有点过于草率。
好好的家中栋梁,居然是要跟秦家的人联姻,也真不知道家里人都是怎么想的。
江玉川脸上露出几分赧然,尤其是在明令宜的家人跟前,他更是觉得这一场相看有些令人羞耻。
“在下家中父母早逝,长辈是大舅舅,舅舅平日里繁忙,大约也是没太多心思考虑到这些的。”
明令宜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有些头疼,直言道:“他大舅舅是谢居浦。”
明承宇:“……”
江玉川苦笑两声。
“我有一好友,多年前,他父亲在街上拦住了一辆马车。那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疾驰,撞伤了一位从京郊来卖菜的老妪。我好友的父亲,算是学富五车吧,在跟人对峙的时候,引经据典,愣是让马车上的人对老妪道了歉,赔了银子。”明承宇说,“当时这位老先生倒是引得周围路过的百姓的赞赏声,但是,第二日晚上,他在归家的路上,被人打瘸了双腿,从此后,手里的营生也丢了。”
江玉川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想法。
“所以,明先生说的那位在马车上冲撞了旁人的人,可是秦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