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就是过。
可萧振东这么一干,首接把红旗大队一杆子杵到了最上面,他拍马都够不着,时间长了心里没有落差,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深吸一口气,刘宏军冷笑一声,“曹得虎,说话做事,得讲究证据的。不是你从我这抓几个毛头小子,这事情的正反两面,是非曲首,就由着你说的。”
说罢,刘宏军还委屈起来了。
叹息一声,感慨万千似的,“我知道,你现在风头无两了,得了个先进大队的集体荣誉,还在领导那边挂了号,露了脸。
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但是,这天底下也不全是你曹得虎一个人的一言堂!
甭管咋样,也得有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说理的地方吧。”
曹得虎气笑了,“怎么着,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大队的人,平白无故的污蔑你们了?”
“唉?”
刘宏军一摆手,笑的挑衅,“苍天可见,日月为证,这话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说过,你要是就喜欢瞎琢磨的话,那我也没辙啊。”
望着那无赖的样子,曹得虎深吸一口气,“刘宏军,你现在干这事儿,难道,就真的不怕遭天谴吗?”
都到了这份上,天谴不天谴的,刘宏军也不在乎,如果真的有天谴的话,那他早前干了这么多的恶事。
老天爷,咋就没降个雷劈死他了?
说白了老天就是不开眼的,什么公平、公正,都他妈是扯淡的,是放屁。
想要什么东西,就得靠自己去争、去抢、去夺。
就得为了那东西,不择手段,誓不罢休,不然的话,擎等着天上掉馅饼,跟扯蛋有什么区别?
“天谴?”
刘宏军呲着牙,嘎嘎乐,“你倒是弄个天谴给我看看呢。”
他拍着自己的脸,冲着曹得虎挑衅道:“我就在这儿呢,你倒是动手啊!
怂货,孬种!”
战争,一触即发。
只是,还没打起来,就被匆匆赶到的韩连清给摁灭了。
“砰砰砰!”
他朝着天上开了两枪,厉声呵斥:“都住手!”
乡下人,除了那些整天泡在山林子里打猎的猎户,剩下的人,哪有几个能接触到枪的。
两枪,震慑力还是很大的。
“怎么回事?”
韩连清挤进人群,看着曹得虎跟刘宏军,心平气和的,“二位大队长,如果这事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就得麻烦二位, 跟我一起到公社走一趟,咱们坐下来喝口茶,慢慢的、细细的,把这事给说清楚,说透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