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姐弟俩的劝说,让他放下了疑虑,同意让赵策英继续回禹州书院读书。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他接触王安石他都不愿意,更别说让赵策英拜王安石为师了。
“爹,您不是常说朝廷制度有问题,百姓生活艰难。王知州一心变法,乃是朝廷栋梁。孩儿——”
“住口!”
赵宗全呵斥道:“他想变法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宗室子弟,实职尚不能担任,能参与到这种事情中去?”
“可王知州若是能说服官家答应,未必不能改变宗室不能担任实职的情况。
,赵策英道:“孩儿觉得朝廷对宗室太过苛待,唐朝都有宗室担任宰相,本朝却连实职都不准担任。
宗室不得担任实职,不得经商,不得结交朝臣。
可爵位却一直在降,咱们可都是太祖血脉,却连寻常百姓都不如。
就算改变不了这一点,朝廷准许宗室参加科举也是好的。”
赵策英想的很简单,若是王安石真能说动朝廷变法,他要求也不高,只需准许宗室子弟参加科举就行。
若他考不中,也就死心了。
赵宗全越听越怒,抓起桌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
好在赵策英也有练武,惊险的躲了过去。
“啪!”
茶盏摔落在地,碎片四射开来。
“爹,您——”
赵策英有些惊疑的看着父亲,刚想质问,可看到父亲那漆黑如墨的脸色,连忙止住了。
“蠢货,那王知州变法,会提关于宗室之事?”
赵宗全怒骂道:“他是怕朝中诸公没有反对的理由,还是觉得阻力不够大,才会做这种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