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消散。
两人唇分,秦柔整个人软倒在沉天怀中,面色苍白如纸,浑身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如意神符的催动消耗了巨大元气,尤其是作为载体与枢钮的她,承受了最主要的负荷。
“柔娘?”沉天忙将她搂紧,掌心贴在她后心,精纯的纯阳真元如温泉般涌入,温养着她近乎枯竭的气海与神魂。
秦柔趴在他肩头剧烈喘息着,却强撑着催动仅存的一丝神念,内视己身。
片刻后,她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夫君一”她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振奋,眼里喜意盈盈:“这一次提升,好强!我感觉自己,哪怕不动用如意神符,我也有把握战胜修罗妹妹,甚至与初入二品的御器师抗衡片刻!”
这提升太惊人了!
她的真元总量提升了近四成,体魄强度至少增加五成,五脏生机勃勃;元神也比之前凝练了三成有馀,武道真意已触及真神门坎。
秦柔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天赋、根骨资质,经此强化后已快追上沉修罗那等天生武体,唯有慧根与悟性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无法用这种方式直接提升。
“不过这团练总巡防副使”
她抬起苍白的小脸,神色有些担忧,“是否太夸张了?妾身只是夫君的侧室,并无显赫出身,那些地方豪强、世家部曲,怎会听我一介女流调遣?妾身担心无法胜任,反倒连累沉氏门楣。”
“柔娘多虑。”沉天摇了摇头,继续助她梳理紊乱的气机:“隐天子此战虽败,但其在东州仍有数百万大军,兵力仍占优势,短时间内,德郡王殿下会以稳固防线、消化战果为主,我预计两个月内,殿下不会主动发起大规模进攻一那位隐天子也需要时间舔舐伤口,恢复力量。”
“所以接下来的这两个月,当不会有大战发生,我下令召集青州各府县乡勇至泰天府聚集,一为增强泰天府兵力,二便是趁此良机整训练兵。你只需负责好整编、操练之事即可。若有刺头桀骜、不服管束的沉天眼神微冷:“该打的打,该杀的就杀,不必手软,你自身的武力已足够,还有我与伯父站在你身后,谁敢不服?另外,把秦锐也带上。那小子天资不错,是个统兵的料子,你可带在身边多历事锤炼。”秦柔闻言,却露出不解之色:“夫君为何断定德郡王两个月内不会有动作?如今我军新胜,士气正盛,不该乘胜追击?”
沉天失笑,“德郡王心仁,才只需筹备两个月,若换成其他几位皇子,怕是还要准备更久。”他伸手抚平秦柔微蹙的眉头,耐心解释,“德郡王被囚镇魔井十三年,昔日东宫根基早已荡然无存,羽翼也已星散,他如今虽挂督师之名,可两淮军中,有多少是他真正信得过的旧部?
基层将领,他又能知根知底几人?他若不能在两淮军中培植足够多的可靠人手,不能将这支大军运用到如臂指使,如何放心与隐天子数百万魔军决战?”
秦柔眸光一闪,瞬时恍然,“原来如此!殿下一方面要筹集军力物资、巩固防线,一方面也要借此机会梳理军队,安插亲信,培植羽翼根基?”
她心里暗叹,还是夫君思虑周全。
她只从兵法上考量,却未思全局。
“孺子可教。”沉天轻笑,环住她纤腰的手微微收紧,“还有,这次随清璃回墨家,除修罗、清鸢同行外,我还要带走熊老弟。家中只剩你、沉苍与语琴坐镇,要多分心看顾,那些新投效的家将虽品性尚可、战力不俗,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话音未落,秦柔忽然察觉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探入衣襟,抚上她腰间敏感软肉。
“夫君!”她面色娇红,连忙按住那只作怪的手,眼神羞恼,又透出浓浓的不舍与担忧,“你就不能不去?我听说杀手山上,你的悬赏已经提升到了四千二百万两,外加一件一品符宝,已超过了灵玉。”沉天一声失笑,眼神脾睨不屑:“你夫君昔日初入二品时,在杀手山被悬赏了三亿,也没见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放心,我会尽量快去快回,此去墨家路途不过两千里,我更非孤身一人,清璃、修罗、清鸢皆在身侧,熊老弟的战力,也已达二品巅峰,可保万全。”
他话音落下,另一只手却已轻轻一挥。
“噗。”
旁边灯烛应声熄灭,房中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月光通过窗纱,洒下朦胧清辉。
“诶?”秦柔在黑暗中睁大眼,随即感觉到温热的唇落在她颈侧,带着灼热气息。
“夫、夫君”她声音发颤,还想说什么,却被沉天以唇封缄。
漫长而温柔的吻后,沉天稍稍分离,在她耳边低语,声线沙哑含笑:“夫人,时辰不早了。”秦柔浑身酥软,又气又羞,只得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含糊嘟囔:“我今天都这么虚了”她都这样了,夫君还不肯放过他?
此时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