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一起去了灵市,各自都想到灵市里收购一些东西。
不想等她们回来后,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宋语琴心情很复杂。
此事若真,那么沉家可立时得一超品大佬为后盾。
她将沉家视为避风港,只待她完成与沉天的契约,再榨干沉天掌握的那些丹方丹理,就可高飞远走,寻一个更好的安身之所。
可如今看来,这天底下似乎也没几个比沉家更好的安身之地?
还有,她还听说,不周先生亲口赞誉沉天,说他在丹道医道上的天赋高绝于世,胜过昔日的丹邪沉傲”!
先前一个兰石也罢了,现在连不周先生亦如此说,需知这也是一位丹道大宗师。
墨清璃与秦柔也眸光炯炯,眼中满是好奇:
沉修罗虽未开口,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也写满了探询。
谢映秋更是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难掩激动:“师叔,师祖他老人家,当真说要收您入门?”
沉天见众人这般情状,不由失笑。
他走入厅中,在茶案主位坐下,宋语琴已乖巧地斟上热茶。
“消息不假。”沉天接过茶盏,轻啜一口,语气从容,“不周先生确有此意,我亦已答应。不过此事需待八脉论武与真传考核后才能敲定,我若不能成为真传,如何能入不周先生门下?”
谢映秋当即与师姐温灵玉对视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迸发的光彩。
不周先生常年云游,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却为沉天亲赴青州,这是何等重视?
若沉天师叔真能拜入其门下,成为亲传,那她们这些兰石弟子,未来处境必然大为不同。
更重要的是—一师祖既肯为沉天破例亲至,是否也意味着,她们晋升真传之事,终于有了转机?
沉天目光又扫过诸女,神色转为认真:“让你们晋升北天真传与内门一事,我确有把握。但你们不可因此大意—道缘试与心性试,仍需自身根基扎实,心志坚毅!且这几天都不要再外出,以防意外!”
墨清璃与宋语琴诸女神色一凝,重重点头:“吾等明白!”
温灵玉与谢映秋也肃然应声:“谨遵师叔教悔。”
她们都知内门考与真传考的凶险。
温灵玉更是有过深刻教训,那些世家的手段,是真让人防不胜防。
沉天微微颔首,又从袖中取出一只赤红如火玉的丹瓶,以罡力托举,推至温灵玉面前,语含笑意:“我先前曾对你说,定能助你完全恢复,现在看来,却要失约了,这是你师祖步天佑先生赐你的涅盘返神丹,丹内蕴有一滴上古神凰精血,可助你无损发动“浴火涅盘”,修复旧伤。”
温灵玉怔怔接过丹瓶,触手温润,隐隐有灼热神圣的气息自瓶内透出,与她体内的本命法器隐隐共鸣。
她以神念稍一感应,身躯便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那不是简单的丹药,那是足以重塑她武道根基、补全元神残缺的至宝!
更是她等待了数十年、梦寐以求的破局之机!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有震惊,有恍然,有难以言喻的感激,最终尽数沉淀为一片温润的潮意。
温灵玉深吸一口气,随即握紧丹瓶,朝着沉天深深一揖,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淅:“灵玉——拜谢师叔!此恩此情,灵玉永世不忘!”
此丹虽是师祖步天佑赐下,然而师祖几十年来对她不闻不问,任她挣扎沉浮。
如今却突然赐下如此珍贵的丹药,皆因眼前这位师叔沉天!
是沉天让那位久不问事的师祖,重新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是沉天以丹道神通为她拔毒疗伤,是沉天以青帝遗枝为她续接生机,是沉天将她从绝望边缘拉回,并为她铺就了这条通往真传的路!
沉天摆了摆手,神色温和:“你我同门,无需如此,丹药你收好,待状态调整至最佳时再服用。接下来几日务必静心凝神,勿要外出。”
温灵玉重重点头,将丹瓶郑重收入怀中。
沉天随后转向众人,又交代了几句,便起身走回自己房中。沉修罗与苏清鸢默契地跟了进来。
沉天回到房中,关上门,对跟入的沉修罗与苏清鸢直接吩咐道:“修罗,待会儿用你的幻术遮掩,模拟出我仍在房中的气息痕迹,我今晚要出门一趟。”
沉修罗闻言,细眉顿时蹙起,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少主这是要去何处?又要把她抛下?
“这次清鸢也留下,”沉天看向一旁默立的苏清鸢,“我一个人去。”
沉修罗闻言一愣:“现在?少主要独自涉险?”
苏清鸢握剑的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