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只要自己说出会炼制增元丹就可以不用来这边境战场,他恐怕早就趁姜伯阳还未来边境战场之前,就毫不尤豫的向他说明情况了。
毕竟清净和小命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他现在人已经在边境战场上,而且已经待了两年之久,再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为师现在若是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直接离开边境战场,回到宗内修养,这样一来,或许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但老夫不在乎,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二是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直至此次两国大决战结束。”
“但这样一来,你有可能会死,毕竟就算是老夫自己,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够在这次大决战中成功存活下来。”
“你会何如选择?”
姜伯阳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丁言,出人意料的开口问道。
丁言听闻此言,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开始变幻不定起来。
“回师尊,弟子选择离开边境战场。”
良久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开口做出了选择。
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紧接着又喃喃自语的补充了一句:
“弟子不能死,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有许多人等着我回去。”
丁言心中想起兰娘,想到他那已经出生,但素未谋面的孩子,想起孙子丁鸿鸣,他抬头望着姜伯阳,原本还有些尤豫的内心,开始变得异常坚定了起来。
如果有机会选择的话,他自然不愿意继续留在这边境战场之中。
否则他一旦战死在这里,兰娘和孩子怎么办?孙子丁鸿鸣怎么办?
“好,很好!”
姜伯阳点了点头,一连说了两个好字。
丁言神色一惬,不知道他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从字面意思上,姜伯阳好象是同意他离开边境战场。
但从他的表情和说话语气上来看,好象又不是这么回事。
这让丁言一头雾水,不知自己这位师尊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你虽然选择离开,但我却不能真的放你走,倒不是怕别人非议,你或许对为师不太了解,姜某从来不忌惮这些。”
“只是你的名字已经登记在册,万法宗那里都有记录,我若放你走了,宗内必定要派一个人前来顶替。”
“可关键问题是宗内已经无人可派了!”
姜伯阳叹了一口气,一番话说完,前言与后语不搭,这让丁言更加迷惑了。
毕竟,他刚刚可是亲口说让自己做选择的。
可等丁言真正做了选择后,姜伯阳又直言无法满足。
这让丁言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尊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神色躬敬的道:“全凭师尊安排,弟子绝无任何怨言的。”
然而,姜伯阳下一句话,却是让他一阵心惊肉跳。
“丁言,你知道吗,刚刚如果你自作聪明,说了违心之言,选择要与我们并肩作战,我们之间的师徒情分也就这样了,接下来你在边境战场是死是活就只能靠你自己。”
听闻此言,丁言脑子一激灵,哪里还不明白。
姜伯阳刚刚看似让他做选择,实际上是在考验自己,是否与他真正交心。
毕竟在此之前,他这位师尊已经提醒过他两次了。
听姜伯阳的意思,他刚刚若真的违心选择留在此地,对方就不会再管他了。
还好他选择遵从本心,并没有说假话。
这让丁言十分庆幸。
虽然即便他选择了离开这里,姜伯阳也不会同意,但听其语气,观其神态,好象有什么其他手段,能够帮助自己在即将到来的大决战中顺利存活下来。
想到此处,丁言心中顿时一动,有些好奇地朝自己这位师尊望去。
只见原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姜伯阳忽然手掌一翻,其手心之上,就突兀多了一团耀目的紫光。
其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是一张符篆。
“这张三阶中品的紫电遁光符乃是为师前些年在一处秘境之中偶然所得,此符除了用来逃跑之外,并没有任何攻击或者防御的效果,对于老夫来说,如今作用已然不大。”
“刚好就赠给你防身吧。”
“一旦大决战真正来临,为师恐怕不一定能够顾得上你们师兄弟几人。”
“你要切记,一旦遭遇生命危险,或者被对方结丹期修士盯上,那就毫不尤豫使用这张符篆,
能逃多远就逃多远,此符一旦发动,其遁速之快,足以保证你甩掉一位结丹期修士的追击。”
“当然,你要是运气背,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