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力和正常筑基初期修士并没有任何差别。
故而才会造成姜伯阳的误会。
天心可鉴,他真不是有意隐藏。
实际上,在姜伯阳面前展示真实实力反而对他有好处。
这样相当于就将此事落到了明面上。
这样一来,今后即便宗内有其他结丹老祖好奇此事,多半也不会对丁言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师尊,我—”
丁言刚想要开口解释两句。
却被姜伯阳抬手打断。
“好了,不必解释,我辈修士,谁还没有一点机缘和秘密?这是正常的事情,老夫无意探听此事。”
“是。”
丁言听他这样一说,还能说什么,只能神色躬敬的应了一句。
“距离上次为师交给你丹方玉简差不多也有六七年了,这些年也不曾问过,其中几种二阶灵丹你已经开始着手炼制了吗?具体进展如何?”
姜伯阳忽然话题一转,提及炼丹上面。
丁言听后,不由神色一惬,下意识的朝自己这位师尊望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位师尊为什么突然问起炼丹的事情来。
“你如实回答就行,有进展就有进展,没有就没有。”
姜伯阳语气平静的道。
“回师尊,弟子如今已经可以炼制增元丹和摩罗丹了。”
丁言听后,略微迟疑了一下,就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此言当真?”
姜伯阳闻言,目中精光一闪,似有不信的样子。
“这是弟子亲手炼制的两种灵丹,请师尊过目。”
丁言见状,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青一白两只巴掌大小的玉瓶,然后走上前,恭躬敬敬的递到了师尊姜伯阳的手中,接着又退了回来。
姜伯阳将信将疑的打开白色玉瓶的瓶盖,神识略微一扫,里面的东西就一清二楚了。
紧接着,他又打开青色玉瓶的瓶盖,发现里面赫然躺着一颗依旧带有点点馀温的绿莹莹丹丸。
“这颗摩罗丹想必是不久前刚刚炼制出炉的吧,那颗增元丹,是什么时候炼制出来的?你现在炼制这两种灵丹的成功率几何?每炉成丹几颗?”
姜伯阳将两只玉瓶盖好,然后大手一挥,东西便再度飞回了丁言手中,他眉头紧皱,神色复杂地望着丁言,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回师尊,这颗摩罗丹的确是刚刚炼制不久,至于那颗增元丹,则是来边境战场之前,在宗内的时候炼制的。”
“这两种灵丹,弟子目前都能做到六成半左右的成功率,只是成丹数量不多,每炉仅有一到两颗的样子。”
丁言虽然不知道姜伯阳为什么要问得这么细,但他还是没有任何隐瞒的说了出来。
出于直觉,他觉得自已这位师尊应该不会害他。
“丁言,你让为师说你什么好?”
姜伯阳望着丁言,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
听他这样一说。
丁言一时之间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
“你呀,有时候就是太谨慎过头了。”
姜伯阳摇了摇头,接着又解释了起来。
“你在炼丹上有天赋是好事,大可不必藏着掖着,若是两年前你提前向我禀明会炼制增元丹之事,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被抽调到边境战场的事情了。”
“今后类似的事情大可不必有什么顾忌,有天赋,有能力就直接展示出来,这样对你来说,利大于弊。”
“你放心,我们天河宗是名门正派,行事自有规矩,断不会做一些故意打压天才的蠢事,况且有为师在,只要你不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任何人都不敢随意打你的主意。”
听到姜伯阳这段话,丁言这才明白他前面的话是什么意思,心头不由有些触动。
他这位师尊,还真是个面冷心热之人啊。
虽说这几年来,师徒二人接触的时间很少,见面的次数也十分有限,但姜伯阳自始至终对待他这个徒弟是没有任何话可说的,可谓是十分关照了。
“弟子明白了,谢师尊关心。”
丁言连忙躬敬的回道。
他之前炼制出增元丹之所以没有声张,倒不是担心其他的,主要还是怕麻烦。
丁言想都不用想,看看在天河宗供不应求的白露丹就知道了,一旦有人知道他会炼制增元丹,
恐怕各路师兄师弟,师姐师妹都要找过来,隔三差五都会有人上门求丹。
毕竟增元丹对于筑基期修士的作用那是毋庸置疑的。
他并不希望自己被人频繁打扰,甚至沦为一个炼丹机器。
当然,丁言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