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格尷尬的时候,言若海適时站了出来,拱手道:“小范院长说得极是,北齐与神庙勾结,事关庆国安危,我等当以大局为重,属下愿全力配合范院长。”
有了言若海的带头,其余主办也纷纷躬身:“属下愿配合范大人!”
剩下的主办,对范閒担任新院长大都没有什么意见,尤其是三处的人,他们都知道范閒是费介的亲传弟子。
如今自家小师弟担任鉴查院院长,他们这些做师兄的人,怎么会不给面子,当即上前和范閒活络关係。
至於剩下的各处主办,影子根据陈萍萍命令,无条件服从范閒。
其余的主办都醉心在各自的专业里,根本没有爭夺院长职位的心思,任谁当院长,都和他们没有关係,他们也不在乎。
朱格看著眼前的局面,知道自己再反对也无济於事,只能冷哼一声,退到一旁:“但愿小范大人,不要辜负陛下的信任。”
范閒没有理会朱格的冷嘲热讽,目光扫过眾人:“既然各位都愿意配合,那晚辈就布置一下近期的任务。”
“言大人,你带领四处密探,重点监控北齐军营的火统和火炮动向,务必摸清他们的作战计划。”
“影子你亲自带队,去边境协助我庆国军队將领,向他们提供北齐研製的火器作用,协助他们防范北齐的新式武器,至於朱大人————”
范閒顿了顿,看向朱格:“晚辈听说朱大人掌管鉴查院一处多年,劳烦朱大人,整理一份近十年一处的档案资料,三日后呈给晚辈。”
“哼!”
朱格没有回话,只是冷哼一声,他心里对一个毛头小子成为自己顶头上司自然不满,但他对自身职责也不怠慢,既然范閒身为院长对他发布任务,他自然也不会刻意阳奉阴违。
范閒初入鉴查院,处理各项事务的情况,嘉靖通过天命沙盘看得一清二楚。
他对范閒的处置方法也算满意,看得出来这次上任鉴查院,范閒是提前做了功课。
就在嘉靖沉浸心神准备修炼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动看向精舍门口,隨后门口內侍小太监的声音传来:“启稟陛下,长公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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