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北齐探子已经有了警惕。”
范閒低声对一名虎卫吩咐:“你从后门绕进去,解决二楼的暗哨,我从正门吸引他们注意力。”
这名虎卫身形一闪,消失在客栈侧面的小巷里。
范閒则大摇大摆走进客栈,喊道:“掌柜的在哪,府衙有要事吩咐。”
一直坐在客栈台前的掌柜,看到范閒到来,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范閒这位年轻的西南巡察使,自从来到思州城以后,办了好几件大事,將西南世家连带北齐暗探打击的不轻。
对於范閒突然到访,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匆忙应了上去。
“不知小范巡察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罪过罪过,小范大人今日前来,让小店蓬蓽生辉吶!”
掌柜拱手来到范閒身边,正出声恭维范閒的时候。 没料到范閒突然出手,霸道真气爆发出来的力量,远超世间其余武道功法可以比擬,瞬间就扣住了客栈掌柜的手腕。
范閒突然出手超出客栈掌柜和店员预料,二楼的暗哨看到楼下出现异动,刚准备动身向后院暗探通报消息时,虎卫也已经摸了上去。
趁著两人刚刚起身,几名虎卫立刻顺势动手,出其不意將两人扣了下来。
“其余人去后院搜查,不要放跑一个。”
正在打斗之余,范閒不忘出声,吩咐身后十几名虎卫到客栈后院拿人。
虎卫们在范閒话音未落的时候,早就已经开始行动,十几名虎卫动作整齐,八品武者气势外放,纷纷衝进客栈將里面的其余店员制服,还有几人,冲入客栈后院去擒拿剩下的北齐暗探。
“大人,客栈地窖里还有三名暗探,其中一人是八品武者,已被擒获。”
虎卫效率奇高,还没等客栈里的人反应过来,就將所有北齐暗探抓了起来。
范閒紧跟著走进地窖,只见地窖里堆满了木箱。
打开一看,里面存有不少金银珠宝和密信。
上面还有三天后火烧思州城粮仓的计划,落款是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
范閒將密信收好,挥了挥手,“將所有北齐暗探带好,押回府衙。”
当范閒和王启年押送北齐暗探回到府衙时,百姓们已经聚集在府衙门口,脸上满是焦急。
“范大人,种子什么时候到啊?再不到,药材种不下去,误了时节,我们今年真就没收成了。”几名村子里正出声询问,脸上满是焦急。
看著百姓们人心惶惶,范閒立刻出声安抚人心:“乡亲们不要著急,种子已经在送往思州的路上,再有两天就能送到,除了种子以外,还有给农田河水,解毒的解药都在路上。”
“小范大人,有您这句话我们放心。”
“是啊,不是我们不相信小范大人,您来思州的这几个月,给我们百姓办了不少事实,我们都感念著您的好处。”
百姓们还是很淳朴,知道范閒对他们好,帮他们將欺压了自己上千年的世家拔掉,心里都是对范閒的感激之情。
明白范閒让人运送的种子和解药正在路上,围拢在思州府衙的百姓们,心里顿时就有了底气。
农户们在各村里正的安抚下,纷纷离开,围在思州府衙门口的百姓们没多久,便都全部散开。
看到百姓们不再闹事离开,范閒长舒一口气,地方官员的確不好做,有时候搞不好就会弄得里外不是人。
吩咐虎卫將北齐暗探押送下去,范閒这时也回到府衙大堂,静静等待影子带药材种子回来。
影子这边动作也很快,他带著剩下的几十名虎卫,快马加鞭,赶到药材滯留的地方。
儘管通往思州城的桥樑被山洪冲毁,好在影子和几十名虎卫都是八品以上高手。
几人一次扛著数百斤的药材种子,催动体內真气,施展轻功,轻而易举就越过了阻碍的河流。
来回往返几次,將大多数种子带到河对岸以后,影子和几十名虎卫將种子搬上马,优先快马加鞭,往思州城运一部分种子安抚人心。
等到影子回来以后,范閒看到影子每人带回来的几百斤种子,加起来也能让一部分思州百姓先把药材种下。
“能带回来一部分就好。”
范閒脸色稍霽,一直压在他心头的事情,到现在也算是先解决了一部分。
只要將这些种子分发下去,先让思州城的农户人心安抚下来,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无非就是他让其余虎卫和府衙高手,一边快马加鞭將剩下的种子和解药运送回来,一边让工匠抢修被山洪衝垮的桥樑,不能误了百姓们种植药材的时间。
“王启年,你带人將这些种子分发给思州百姓,先让一部分农户种上药材,再过几天剩下的药材种子和解药也都会到达。”
得了范閒命令,王启年做事不拖泥带水,立刻將手头的种子给农户们分发了下去。
思州农户收到种子,大家干劲十足,纷纷拿著种子去药田补种。
范閒和府衙差役们也加入其中,帮著百姓翻土和播种,紧抓慢赶,抢在时节前埋下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