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的眼神对了。
她看著亚瑟,眼底冷冰冰的,嘴角却翘著,像猫盯著老鼠,又狠又诱惑。
亚瑟伸手想抓她,她往后退,银色纱裙在他面前晃,腰臀线条晃得他心乱,像抓不住的影子。
“过!完美!”
叶柯站起身鼓掌,周围工作人员也跟著鼓掌,梅尔笑著冲他比了个“ok”手势,浅灰色的眼睛亮闪闪的。
梅尔拿著两瓶冰可乐走过来,递给叶柯一瓶:“东方导演,为了完美的眼神,乾杯!”
她拉开拉环,可乐气泡冒了出来。叶柯接过可乐,想起韩三屏的电话,隨口问:“你在好莱坞,认识奥斯卡组委会的人吗?”
梅尔愣了下,隨即笑了:“你想打听奥斯卡的消息?我认识几个评委,都是以前合作过的导演和演员。
怎么,你有片子?”
叶柯点头:“《寄生虫》,国內选送的最佳外语片。”
梅尔眼睛亮了:“《寄生虫》!我看过,拍得很有衝击力,尤其是地下室那场戏。
你放心,下次参加派对碰到评委,我帮你提一句,很懂人性的片子。”
叶柯:“谢谢你,不用特意。”
梅尔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帮我拍好点,我帮你留意奥斯卡,这是互相帮忙!”
她晃了晃可乐,银色纱裙在夕阳下闪著光,“再说,我也期待你的片子获奖。
到时候你成了拿奥斯卡的东方导演,我演的梅尔也能沾光。”
叶柯笑了,拉开可乐喝了一口,似乎感觉很舒服————
芝加哥密西根大道,清晨五点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被秋染黄,叶柯裹紧外套,盯著街对面的威利斯大厦。
这座芝加哥的標建筑,是电影中亚瑟躲避梦境守卫,戏的核心背景。
美方动作指导托尼正指挥群演站位置,对讲机里声音嘈杂:“叶导,追车路线已经清场,梅尔小姐的威亚检查好了,隨时可以开拍!”
叶柯没说话,走到梅尔身边—一她穿著修改后的银色短裙,裙摆比棚拍时更短,露出两条笔直的腿,脚上穿黑色短靴,少了棚里的幻影感,多了点街头的干练。
“等下跑的时候,別只顾著快,”叶柯耐心说道,“比如转弯时,让守卫觉得快追上了又没追上。”
梅尔点头,却皱起眉:“这条裙子开叉会不会太高?跑起来————”
没等她说完,叶柯笑道:“放心,这样能让开叉处好看点,跑起来也不会太走光,也不呆板。”
梅尔有点怀疑眼神看向叶柯,但还是同意了。
“各部门准备,第一次试拍!”
场记板落下,亚瑟的替身演员骑著摩托车在人行道上疾驰,身后跟著几辆黑色轿车梦境守卫,引擎声震得地面发颤。
梅尔从街角衝出来,银色短裙在风里飘,紫色丝带繫著的纱料扫过小腿,她跑得又快又轻,像一道银色影子,紧紧跟在摩托车后面。
“加速!梅尔,再快一点。
让观眾觉得,她马上就能抓住亚瑟的衣角!”
叶柯拿著对讲机喊,眼睛盯著监视器。
梅尔步伐很稳,就是少了点危险又吸引人的感觉。
这时,摩托车突然转弯,梅尔没站稳,脚腕磕在路边碎石上,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倒。
剧组眾人和叶柯立刻衝过去,看到她的脚踝已经红了一片,碎石划破皮肤,渗出血珠。
“別拍了,先处理伤口!”
叶柯立即抬头喊医护人员。
梅尔却笑著摇头,把脚抽出来:“没事,小伤,拍电影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
她试著走了两步,脚踝一疼又差点摔,叶柯见状快速把她扶起来。
看到这一幕,周围工作人员都愣住了。
对镜头要求苛刻、不爱说话的叶导,竟然主动扶著女演员往休息区走。
梅尔靠著他身上,有些不好意思道:“导演,大家都看著呢————”
“看就看。”
叶柯脚步没停,“你脚要是肿了,明天拍不了戏,耽误进度谁负责?”
他把她放在休息区的椅子上,亲自蹲下来帮她消毒、贴创可贴。
梅尔盯著他的头顶,轻声说:“你比好莱坞的绅士还会照顾人。” 叶柯没抬头,系好创可贴:“这不是照顾,是怕你耽误拍摄。”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从包里掏出暖手宝,塞进她手里:“芝加哥早上冷,捂著点,等下重拍別冻著。”
还在梅尔脚並不严重,还能继续拍摄。
对此叶柯也不言,让大家继续进行拍摄。
下午两点,威利斯大厦天台。
风很大,吹得梅尔的银色短裙呼呼作响,她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高高的芝加哥城景。
楼群像积木,车流像蚂蚁,远处云雾繚绕,真有点混沌层边缘的感觉。
叶柯拿著剧本走过来,指著台词:“你其实不想醒,这句说得轻点,像耳边说话,却要说到亚瑟心里去。
你要靠近他,近到头髮能扫过他肩膀、气息能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