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担风险。”
张三爷一怔,瞬间明白了陈义的用意。
这是要拉他的人下水,当人质。
一旦开阵,八人一体,气机相连,谁也无法中途脱身,否则就是阵毁人亡的下场。
他看了一眼身后一个身材魁悟,气息最为彪悍的汉子。
那汉子会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张三d主沉声道,“我最好的兄弟,‘穿山甲’,随你入阵。”
“成交。”
陈义从胖三手中拿过那个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并非什么法器,而是一沓厚厚的黄裱纸,和一支饱蘸朱砂的毛笔。
他当着张三爷的面,提笔悬腕,在黄裱纸上迅速画下一道繁复的符录。
那符文似鸟篆,似龙章,组合在一起,竟隐隐构成了一口古朴的棺材图案。
“按个手印吧。”陈义将黄纸推了过去。
“这是‘抬棺契’。签了,生死有命。谁要是敢中途反悔,坏了规矩,不用我动手,祖师爷自会收了他。”
张三爷盯着那张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黄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尤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破指尖,将一个血红的指印,重重地按在了那棺材图案的正中央。
在他按下手印的瞬间。
“呼——”
那张黄纸无火自燃,升腾起一缕青烟。
青烟在空中没有散去,而是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奠”字,停留了一瞬,才缓缓消散。
契约,已成。
“走吧。”
陈义站起身,目光穿过厂房的破洞,望向远处那片沉睡在黑暗中的山峦。
“去见见这位冠军侯。”
“时辰,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