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米外,绑着老七的那根半米粗的水泥柱子,毫无征兆地,从中间“咔嚓”一声,浮现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整根柱子,竟如被风化的砂岩般,无声地崩解、垮塌!
张三爷身后两名心腹反应极快,如猎豹般窜出,在漫天烟尘中,险之又险地架住了失去支撑的老七。
但他们脸上,已然被惊骇与恐惧所填满。
他们根本没看到陈义做了什么!
这一脚,仿佛不是跺在地上,而是跺在了此地风水格局的某个节点上,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撬动了规则!
张三爷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针尖,死死盯着陈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道上载言,这个年轻人能凭一己之力镇住京城那帮牛鬼蛇神了。
这已经不是“武”的范畴。
这是“术”!
是神鬼莫测的手段!
“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陈义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我时间有限。”
张三爷胸口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挥了挥手,让人把老七带到一旁,态度已然躬敬了许多。
“好,陈八爷快人快语。”
他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地图,在火光前摊开。
“我们要进的,是这座汉代冠军侯的‘悬棺墓’。”
地图上,描绘着一座险峻的山谷,谷中峭壁之上,用朱砂笔标注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这位冠军侯,生前杀伐过重,死后怨气不散,已化尸王。他的墓,我们前后折了三批好手进去,都有去无回。”张三爷指着地图,声音沉重。
“墓中最凶险的,不是机关,不是粽子,而是那口悬在百丈峭壁半空的青铜棺。它被九条玄铁链锁着,任何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吸干精血,化为枯骨。”
“我们的人查到,义字堂的‘八仙抬棺阵’,不只是抬棺的蛮力,更是一种能镇压邪祟的阳气阵法。只要棺材不落地,阳气不散,百邪不侵。”
张三爷的眼睛里,透出无法掩饰的渴望。
“我们想请陈八爷出手,用您的阵法,将那口棺材,从悬崖上完整地抬下来。”
胖三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插嘴:“我说三爷,这……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那地方那么邪门,还抬棺材?”
张三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五根手指。
胖三一愣:“五百万?”
张三爷轻篾地笑了:“是救我摸金门老太爷的一条命,再加五千万的香火钱。”
胖三的呼吸瞬间急促。
“我们不要钱。”陈义的声音,象一盆冰水,浇在胖三头上。
“哦?”张三爷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陈八爷想要什么?”
陈义的目光,落在那卷羊皮地图上。
他的【阴阳两判鳞】早已发动,在他眼中,这张地图上升腾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黑气中,是无数张痛苦挣扎的人脸。
这墓,比张三爷描述的还要凶险百倍。
那冠军侯,根本不是简单的尸王,而是以整座山脉的地气为食,养了千年的“地煞将军”。
而那口悬棺,就是它的心脏。
“我要的,你给不起。”陈义收回目光,语气平静,“但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我的规矩。”
“请讲。”
“第一,进了墓,所有事,我说了算。你们摸金门的人,必须听我号令,谁敢不从,后果自负。”
张三爷眉头一挑。
“第二,事成之后,棺材里的东西,我要一半。”
“不可能!”张三爷立刻否决,“陈八爷,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棺中那枚能救命的‘太一真丹’!”
“那就没得谈。”陈义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等等!”张三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可以!但真丹必须归我们!”
只要能拿到真丹,救了老太爷的命,其他的陪葬品,都可以舍弃。
“可以。”陈义点头。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真丹。
他要的,是那口棺材本身,以及那具养了千年的“地煞将军”。
这对于苏家老宅地下的青铜巨棺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大补之物。
“第三条规矩呢?”张三爷沉声问。
陈义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三,我需要八个人布阵。我义字堂来了七个,还差一个。你的人,得有一个,随我一同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