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想法立即获得美国工业界的许多部门采纳。到1960年代末,联合碳化物公司也是最热衷于使用他这种方法的公司之一。”
“所有的工业项目都会根据这套系统,按照建厂的重要性、规模以及复杂程度,自动分配一个分数。项目越多、越复杂,得分就越高。”
“因为每一分都映射着工资优势,所以对于被指派去规划或实施任何工业项目的工程师来说,看到从一开始给的分数越高就越符合他们的利益。”
“印度是一个有3亿农民的市场,而且很快就会有5亿。”
“这意味着分数。”
老费力面前那人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别担心,老总,我们会卖掉5000吨,甚至更多!”这是临联合碳化物公司全体一致坚持的观点。”
“这个阿根廷人拿出自己的文档给他们看,竭力向团队解释印度市场的独特性。”
“只不过,他的说明引不起这些人的兴趣。”
老费力面前那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印度政府的许可证是年产5000吨农药,所以我们有责任盖一座年产5000吨的工厂,这是他们工程师说的。”
“显然,那个阿根廷人的商业论点与那些年轻气盛的人无关,”
“他们不受任何营利指标的约束,他们只是渴望在印度农村创建他们的工厂、火炉、反应器和数英里长的渠道。”
“面对这样的固执,那个阿根廷人也只能转而寻求妥协。”
“他的妥协方案很简单,分阶段进行,他建议道先盖一座产量2000吨的工厂,如果市场看好再扩建。”
“然而他的问题引来了那些人的冷言冷语。”
“那些年轻的工程师告诉他,因为爱德华,也就是先前提到的那位银行职员,这种工厂的工程运作需要我们从一开始就确定生产规模。”
“一家生产2000吨西维因的工厂,不论是反应器、储罐和控制机制的水平与规模,都和产量是它两倍半的工厂完全不一样。生产目标一旦设置,就无法更改了。
“”
老费力面前那人又做了一个场景仿真。
“我接受你的观点。”那人模仿着阿根廷人的语气,并且让表达更加委婉,“正如我所设想的那样,徜若工厂的规模超出了实际所需的产量,那么是否有可能适当放慢生产速度呢?”
“完全正确。”那人又模仿项目负责人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然而,这种共识不过是一种幻觉罢了。”
说到这里,老费力面前那人停下了。
而老费力,也问出了他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名记者,一名本该离开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