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设厂之事致以美好祝愿时,一丝疑虑却悄然在他心中升起。
“5000吨,5000吨!”他口中反复念叨着这个数字,同时微微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忧虑之色,“恐怕我们的印度朋友胃口有些过大了。”
“其实,一座产能2000吨的工厂,已然足以满足整个印度对西维因的须求。”
此时,老费力终于出现在了画面中。
他正在与某人说着什么。
“我的线人告诉我,当时那个阿根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
“他面前堆满了各种文档和数据报表,这些都是关于西维因在印度的销售情况。”
“我的线人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下撇,在那边叹气。”
老费力面前那人,向老费力仿真了当时的情况。
“你知道吗,”那个阿根廷人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线人,“我们在这卡利地小工厂里首批调配出的西维因,销售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这可把我给愁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象是在缓解压力。
“我们香槟可能开早了”
“而且我们已经投入了海量的资源用于宣传推广,gg铺天盖地,信息无处不在。可那些印度农民们呢?他们似乎根本不买帐。”
“死死地抱着他们熟悉的六氯环己烷和ddt不放。”他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
老费力的界面出现了两个信息,来向他进行解释。
【六氯环己烷:是一种有机化合物,广泛用于农业作为杀虫剂。在泰拉联邦,因其毒性和环境影响而已经被禁用。】
【ddt:是一种杀虫剂。在泰拉联邦,因其毒性和环境影响而已经被禁用。】
直播间顿时又热闹起来。
【这个太吓人了。】
【好家伙,全是泰拉联邦禁用的东西啊?】
【我刚来直播间,老费力在跟谁对话?
此时,直播间画面对面那人继续进行介绍当时的情况:“你想想,在这个气候变化剧烈、自然环境复杂多变的国家,季风的不确定性—一可能迟到、可能不足,再加之频繁的干旱灾害,市场须求能不变得扑朔迷离吗?产品销量的稳定性根本无法保障。”那个阿根廷人双手抱头,似乎在为这些不可控因素而头疼。
那个阿根廷人终究是一名销售人员,他深知数据的重要性。
只见他拿起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地写写画画,一遍又一遍地仔细盘算着各种数字。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阿根廷人的眉头越皱越紧。
“经过反复分析,即使是最为乐观的预测,西维因在印度的年销量也难以突破2000吨大关。”那个阿根廷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沮丧,“理智告诉我,碳化物公司绝不能过于贪心,心怀不切实际的幻想。”
于是,那个阿根廷人满怀信心地开始准备前往纽约,试图说服上司重新审视并调整在印度的投资计划。
他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自己首次努力销售过程中收集到的各类数据,这些数据详尽到按省份、村庄,有时甚至是单个村庄进行分类。
他满心期望这些详实的数字能够打动老板,使其对投资计划做出必要的修改,哪怕这意味着要给最终的竞争对手留下一定的发展空间。
然而,那个阿根廷人错了。
这次纽约之行,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灾难的开端。
在联合碳化物公司总部,这位阿根廷人坐在会议室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眼神中透着几分疲惫。
老费力面前那人对老费力说道。
“你知道吗,那个阿根廷人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大的对手会是一个已经过世二十一年的人。”
老费力有些不解,“已经过世二十一年的人?”
“整个美利坚工业界一直把这位在二战后不久彻底改变了管理层与劳动力关系的人视为先知。”老费力面前那人对他解释道。
那人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来自联合碳化物公司的工厂,继续说道:“爱德华,费城一家银行的默默无闻的员工,蓄着小胡子的家伙,你从的照片来看,他看起来实在不象是留下太多丰功伟绩的人。”
“然而,这位不起眼的职员的偏执想法让他在工业界跟其他名人齐名,后者发展出了工厂作业科学管理理论。”
老费力面前那人拿起一份文档,轻轻拍了拍桌面,说道:“爱德华确信,工业劳动力未获得其应得的关注。”
“从这个前提出发,他设计了一套评分系统,以评估公司完成的每一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