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该死的记者在本子上飞快的写了东西,我不用猜肯定是“动物”唱了句歌,也许是传统丧歌,他伤心极了。
“记者,你真是蠢到家了。你身上最好的东西就是那条短裤。六个口袋,我数过了。”
“有这么条短裤,肯定不需要房子了!”
“你从一个口袋里掏出盒烟,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个锃亮的打火机,你弹开打火机,刺的一声,火苗就蹿出来了,那声音可真难听!“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了。
直到,褚纳拉姆一身酒气地回来后,不停地道歉,用的是英语。
他说,“我来听听磁带。”
那玩意儿吱吱嘎嘎地转开了,我于是听到了自己那个能值五十个卢比的声音。褚纳拉姆象是要吃人一样。他又搓眉毛又揉太阳穴,咆哮起来:“白痴!你脑子进啦?你怎么不说他想要的那些东西?”
“你怎么吩附,我就怎么做了!”我说。
“你得重录!你必须说真事!“
“说个屁!”
“你这混帐孩子,”褚纳拉姆尖叫,“你胡诌的这些垃圾,谁会出钱买?你为什么不把平常那些事倒出来?”
我想了想说,“这些事对我来说就很平常啊!”
“下回再让你录磁带,管好你的臭嘴!”
本以为经过这事儿,那个该死的记者不会来了。
可没想到,他第二天还是褚纳拉姆回来了!
褚纳拉姆笑咧着嘴对我说,“记者想让你接着讲你的故事。”
“不知咋回事,”他说,“你昨天说的那些东西,我以为你他妈疯了,现在看来我弄错了,我觉得这个记者脑子有问题,他居然还想要听你的那些狗屁
不平常的事情。”
他耸耸肩,往地上吐了口浓痰。他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我决定教训这混蛋一下。
“我要对着录音机讲”
听了这话,褚纳拉姆脸瞬间了,又哄又骗地求我。“动物’,想想那笔钱吧!”
“昨天晚上他找人翻译了你说的话。今天他跟我说,原来你那些脏话里可以发现很多真相。我真觉得他疯了!”
褚纳拉姆继续说道,“我说那个夜晚’让你成了孤儿,日子过得很难,常常像狗一样在街上流浪,你的情况很特别。”
“记者非常想要你的故事,这可是笔买卖,别犯浑了。”
“噢,”我说,装出一副考虑的样子。“不行。”
“听着,你可以出系列磁带,录他个十盒。十盒怎么行?二十盒!我可以长期免费请你吃烤肉串。”
看到褚纳拉姆的表现,我打赌,记者肯定给了他不少钱,他的烤肉串可是全考夫波尔城有名的,至少是我们纳特克拉克区最有名的。
可是,看着他那张贪婪的脸,我战胜了烤肉串的诱惑“见你的鬼去吧,我不干!”
褚纳拉姆又开始嚷开了,我咯咯笑起来。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褚纳拉姆叽里哇啦说了几句英语,又转身对我说,“记者说这是个好机会。
他会把你说的写到书里去,给千万人去读。你也许就会出名了。你看看记者的眼睛,他说千万会通过他的眼睛看世界。好好考虑考虑吧!!!”
直播间弹幕更加多了。
【这个cg可以,已经让我期待情况了。】
【从旁白的内容来看,“我”应该是个孤儿,而且身体上可能有残疾,不然不会说“我抬头只能看到别人的大腿根”过为啥都叫他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