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器重,再想到大开城门的樊继祖曾是夏言僚属,郭勛瞬间明悟,
“是夏言!是夏言放进了韃子!”
霍韜欣慰点头,他整日研究夏言,无论是何推断,反正最后全要指向夏言。
倒夏派,曾以张璁为首,霍韜为辅。
今日则为郭勛为首,严嵩为辅。
不过严嵩滑溜得很,只敢暗戳戳的搞夏言,眼看著郭勛要失势,已一旬多没来找过郭勛了。
霍韜又攒了好半天力气,再开口,“您不想清军役,王廷相则想清军役,陛下找您和王廷相共行此事,便是清与不清皆可。
只看你们是西风压倒东风,还是东风压倒西风。
若是没清军役,十大营上下谁不念著您的好,到时夏言还如何敢与您爭锋?
若是清了军役,任谁都能看出王廷相是顶著用的,这事最后还不是落在夏言身上?这军役一清,夏言咳咳咳咳!”
霍韜强压住咳嗽,声调越提越高,
“夏言这名啊,权啊,利啊,就都有了!”
郭勛睁大眼睛。
说得太她娘的有道理了!
闹来闹去,不就是为了爭权夺利吗?!
“夏言!卑鄙!竟为了私慾,祸害了辽东府万千生民!”
见勾起了郭勛的恨,霍韜脸上更红,
“您忧国忧民,不清军役才是对的!周厉王的教训还不够吗?!”
霍韜句句搔进郭勛痒处,郭勛看著霍韜,把其视为知己,
“渭先!你怎么早不对我说这些呢?!若是早听到你这些话,何以让大奸祸国至此!!渭先?渭先?!”
霍韜眼中没了生机,最后一句竟是这句。
一代重臣,乾巴缩在国公府的圈椅里,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