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的动向和意图。】
【2执行力强:饶州卫內部有一套高效的应急机制,或者耿忠有绝对的控制力,能迅速掩盖痕跡。】
【3问题不在明处:真正的破绽,必然隱藏在更深的环节。】
张飆的眼神重新聚焦,闪烁著冷静而执著的光芒。
他转头对宋忠道,声音低沉却坚定:“老宋,我们没时间沮丧。”
“耿忠越是想把我们赶走,越是证明他心里有鬼,而且这『鬼』藏得很深!”
“明面上的库房查不到,我们就从別的地方入手!”
宋忠反应了一下,然后慎重问道:“大人的意思是,明察暗访?”
张飆想了想,点头道:“我有三个指令,你记一下。”
“第一,让我们的人化整为零,扮作行商、流民,盯死饶州卫所有对外的通道。”
“尤其是夜间、或者通往山区、水路的偏僻路径。记录所有异常的车队、人员往来。”
“第二,重点查访卫所周边的铁匠铺、皮匠铺、木工作坊,特別是那些承接卫所生意的。”
“问问他们,最近有没有大量修理、改造军械的活计?或者,有没有处理过什么特殊的『废料』?”
“第三!”
张飆眼中寒光一闪:
“想办法接触卫所里的底层军户,尤其是那些不得志、或者受过耿忠及其亲信排挤的。许以重利,或者承诺庇护,撬开他们的嘴!”
“问问他们,卫所里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库房』?军械的保养、报废流程,有没有猫腻?哪些军官最近特別阔绰?”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查一查饶州卫与地方官府、漕帮、乃至附近矿山的往来文书和帐目,看看有没有非常规的资金或物资流动。”
宋忠听到这一条条清晰的指令,心中佩服,立刻领命:“是!大人!我马上安排!”
张飆最后望了一眼那仿佛铜墙铁壁的饶州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耿忠,你以为赶走我,就万事大吉了?】
【你越是遮掩,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明的不行,咱们就来暗的。库房里查不到,我就从你的根子上挖!】
【我倒要看看,你这饶州卫,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转身,带著一股压抑的、却更加坚定的气势,消失在饶州卫外的旷野之中。
另一边。
蓝龙虽然以蛮不讲理的態度,將张飆一行人『礼送』出了饶州卫大门,但胸中的那口恶气並未完全消散。
他回到耿忠为他安排的僻静院落,也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屏退了左右,独自在院中踱步。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也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
张飆临走前那冰冷而深邃的眼神,以及那句『把你义父,把你凉国公府上下,往火坑里推』的警告,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迴响。
【开国公几次来信提醒义父,张飆此獠,动輒攀咬,不可轻易招惹我今日所为,是否真的衝动了?】
蓝龙不由眉头紧锁,思绪万千。
【耿大哥他对我诉苦时,言辞恳切,发誓赌咒,不似作偽。】
【可张飆为何偏偏死咬著他不放?难道真如那张飆所说,大哥有问题】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一种被捲入漩涡的不安感攫住了他。
他蓝龙不怕死,但他怕给义父蓝玉惹来天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推开,耿忠独自一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小巧的酒罈。
他脸上带著重逢的喜悦褪去后的疲惫与一丝落寞。
“贤弟,还没休息?”
耿忠走到石桌旁,將酒罈放下,声音有些沙哑。
蓝龙转过身,看著耿忠,眼神复杂:“大哥,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耿忠苦笑一声,自顾自地坐下,拍开酒罈的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瀰漫开来。
他没有看蓝龙,而是望著坛中晃动的酒液,缓缓道:“是因为张飆那些话?”
蓝龙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声音低沉:
“大哥,不是兄弟不信你。只是那张飆是个疯子,我义父和开国公都对他颇为忌惮。”
“我今日强行赶走他,虽是为大哥出气,但怕就怕这疯子回去后,在皇上面前胡言乱语,攀咬我义父。”
他顿了顿,然后嘆息道:“我不能给义父惹祸。”
闻言,耿忠眼睛一眯,心说自己果然来对了,这蓝龙因为张飆那番话,开始怀疑自己了。
但他却没有急於接口。
只见蓝龙略作犹豫,然后猛地抬